“得意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很贱的老头又来了,“你不是也跟小蔡借了一屁股债,她老催、你老不还吗?”
“我说你赵老头属狗的?碰谁咬谁?”
“你才属狗,你全家都属狗。”老头对着文婶破口大骂。
“好啦,好啦!”男人夹在两人中间当和事老,“那么看来,文婶你也有动机咯,那我就得问问你,昨晚23:20到00:20这段时间你在干嘛?”
“睡觉咯,那么晚谁不睡觉啊?”文婶一副悍妇模样,高昂的额头似乎在说你能把我怎么着。“倒是和某某人不一样,我可不是夜行动物,经不起熬夜!”
“喂喂!你怎么说话的,夜行动物怎么呢?得罪你啦?这叫style,style懂吗?现在哪个年轻人不喜欢熬夜啊?”青年义愤填膺,站起来横眉冷对悍妇指!
“不可否认现在年轻人把熬夜当成时尚,老喜欢过着倒时差的生活。”男人蓦地话锋一转,“可是文婶,你说你在睡觉,有证人吗?”
“没有!我家那男人在加班,没回家睡……”文婶回答倒是干脆,态度依旧强硬,但少了底气,“再说,要论动机的话,那赵老头还不是有!”
很贱的老汉一听,有点儿惊。不过,这个刑警队长倒似乎很乐意看他们狗咬狗,“嚯嚯,说说看,这关系挖得越深,对破案越有用!”
文婶冲着老汉冷笑,就像在说‘叫你惹我’。
“那赵老头三天两头地缠着蔡婶,硬逼她当他女人,可是蔡婶不依,他就威胁蔡婶要暴露她的秘密!”
“她骗人!别信她的,她在瞎编!”老头有点慌了。
“是不是瞎编,咱们心里有底。”文婶越来越咄咄逼人,“倒是你这反应不正好说明了它是事实吗?”
“噗———”躲在一旁的青年忍不住嗤笑,“都快进棺材了,还为老不尊!”
“哈哈哈哈哈哈哈———”顿时便激起周围一阵狂笑,甚至连这凶神恶煞的刑警队长都不禁捂住了嘴。
老汉更慌了,左右手都捏出了冷汗,他开始恼羞成怒,“哦对哟!我是威胁她了怎么着?不过她死可不关我的事!”
“那既然承认了,就先说说你手上那秘密的事。”男人俨然变成了奸商模样,死也要把嫌疑人的剩余价值榨取干净。
老汉给自己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秘密,那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就是那个家伙和小蔡去年死的儿子的事!”老人猛地指向青年,气氛顿时来了个惊天逆转。
“哦?”男人眼里闪着金光,像是挖到了黄金。“快说!快说!难道去年死的小江不是死于事故?”
所有人的耳朵都凑向了老人,“一年前,就是小蔡儿子死的那天,我看到这家伙和小蔡儿子鬼鬼祟祟的溜进郊区那荒废的工厂里。”现在只有青年一副惊惶的模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我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然后果然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老汉故意停顿。
“什么秘密?什么秘密?”众人传来追问的声音。
“那个家伙居然和小蔡儿子在交易毒品!”老汉故作惊讶,“可是才过一眼,那小蔡儿子竟突然倒地,之后就只剩下这家伙慌里慌张地从工厂里跑了出来。”老汉鹰一样的目光锁定了青年。
所有人也顺着老汉的目光盯向了他,青年猛地感觉喉咙干燥,双腿有开溜的冲动。但是突然,男人像鹰一样勾住了他的手膀,“喂喂,开溜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啦?现在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减刑。”
听到减刑二字,青年感觉天都塌了。他蔫巴巴地坐回地上,沮丧失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