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和莫等闲听了，心内了然。常师叔这是借着祖师典故来考验云无衣等人的悟性。这是《庄子·秋水》中子非鱼的典故。
牛娃子却不明所以，听了这个问题一阵语塞，这鱼想什么他怎么知道？他又听不懂鱼说的话！牛娃子站在那儿，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答案，最后只能如实说道：“我...我不知道啊。鱼想的什么我怎么能知道？”
常老道听了，哈哈大笑，点头道：“嗯...好，好。不知道倒也是个答案...那你就去杂事房干干杂活儿吧。”
牛娃子听了，兀自“哦”了一声，也没有争执，默默地退了回去。常老道依旧笑着问道：“现在谁还要回答这个问题啊？”
一个姑娘站了出来，说道：“弟子愿意一试。”
常老道看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作答了。那姑娘开口道：“弟子以为这些鱼儿本可畅游大江大湖，自由自在，却囿于这一方小小的池塘。由生至死困于一隅，不可见天地之大，不知晓湖海之博。弟子思量它们必是不快乐的。”
常老道听了姑娘的回答，不置可否，反而笑着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姑娘一礼，答道：“弟子姓江，名芷柔。”
“江芷柔。”常老道念叨了一遍，点头道：“既如此，你便入术宗。”
江芷柔不知“术宗”为何，点了点头，默默退下。另一个姑娘见她退下了，看了看云无衣，不待那老道士再问便抢先一步说道：“弟子愿答此题。”
“哦？”常老道看着她，说道：“你且说说看。”
那姑娘挺胸抬头，朗声答道：“弟子觉得这些小鱼身娇体弱，无利齿以争锋，无鳞甲以避祸。若是入了那大江大海，必为大鱼口中之食。居于此池中却可悠闲自若，内无忧，外无患。必是快乐无边。”
常青子听了，笑道：“呵呵呵，你这丫头倒会取巧。你又是何名姓？”
那姑娘立即答道：“弟子名叫吴芳草。”
常老道说她取巧倒也没错。她没来没有头绪，听了江芷柔的话觉得甚有道理，但“理”都有正反两面，江芷柔说了一面，她便反其道而行，说出另一面。这虽是取巧，但也说明这丫头悟性不错，懂得举一反三。
“嗯。”常老道默然，看着吴芳草说道：“既如此，你可入剑宗。”
吴芳草同样不知道剑宗为何，默默回到原位。常老道见三人都说完了，便看了看云无衣，说道：“既然只剩你了，那就该你来回答老道这个问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