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战场上磨练自己么?”
“不,翰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牧服膺吸着烟,脸上烟雾缭绕,“战争是毒品,战争是罂粟。”
“毒品?”季翰林不解。
“李隆桦就是没有吸食过毒品的人。他畏惧战争,觉得自己一旦进入战场,就会像普通士兵一样万劫不复。但只要他勇敢地迈出一步,以他的能力和血统,他会发现他可以突破所有战场的防线,他会迷上作战,开始杀敌如麻。”牧服膺吐出一口烟,语气像是在回忆自己的往事。
“可既然说战争是毒品,最后李隆桦仍然不会有好下场吧?”良久的沉默,季翰林说。
“当然没有好下场。”牧服膺说的很坦然,“今天我们在战场上砍下敌人的头,明天就会有敌人对着我们的脑袋开枪。但该打的仗还是要打的,不能因为悲剧的结局就逃避开始。”
“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完了,应行的路我已经行尽了,当守的道我守住了,从今以后,有公义的道为我留存。”季翰林开口,背诵出《圣经》里的句子,他轻轻问牧服膺,语气如同揣测一个秘密,“是这个意思吧?”
“是这个意思。你、我、李隆桦,我们都是士兵,我们的宿命就是尽到本分,最后血洒疆场。”牧服膺点点头,“李隆桦的能力比别人高,他自然要肩负起更多责任。很多事不是能逃避的了的,李隆桦现在可以后退,可以苟且偷安,但有一天他退到了底线就不能再退了,只有一条暴起反击的路。我现在吸收他加入骑士团,就是想让他不要等退到底线再反击。”
“听说你把骑士团的最高金券给他了。”季翰林忽然问。
“对。”牧服膺点头。
“你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给他金券呢?他未经考验和观察,你现在送他金券,会不会太草率了些?”季翰林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今天上午去见他,本来只是想吸收他进入骑士团,没想给他金券。”牧服膺说着,很罕见地,季翰林看到牧服膺眼里露出了一丝疑惑。
“但等我见到他,我改主意了。我决定立刻开始下猛药,把他尽快弄进骑士团。”牧服膺回忆着,“李隆桦穿的一般,脸色也一般,蔫头耷脑的,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中学生,被海量的作业压的浑浑噩噩。但我看见他的眼神……你知道他的眼睛里有什么吗?”
“什么?”
“有龙的影子。”牧服膺说,语气肯定。
“龙的影子?”季翰林看向牧服膺,觉得十分不解,不明白这种抽象的概念牧服膺是怎么看出来的。一个人的眼睛里能看出龙的影子吗?还是这只是个比喻?
“龙这种东西……”牧服膺似乎在思考如何描述自己的感觉,但失败了,他看到李隆桦眼神的感觉很复杂,无法形容,“这么给你说吧,李隆桦的眼神给我一种直觉,强烈的直觉,就是李隆桦他现在的普普通通只是表象,他将来……一定能成大气候。”
季翰林没能明白牧服膺的意思,也没来的及发问。飞机忽然有了变化,机翼上的挡流板开始自检起来,引擎也开始缓缓旋转。已经晚上8:00了。按照牧服膺的命令,机长正在检查飞机,准备起飞。
牧服膺提起椅子走上登机扶梯,头也不回。为了等李隆桦他在机场上坐了一个半小时,但时间一到,李隆桦没有出现,他便干脆利索地走人,没有丝毫犹豫。
季翰林立刻跟上,走进了机舱里。夜风微凉,季翰林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黑夜,关上了机舱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