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对不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秋月儿从床榻上坐起,望着千岭岩,痴痴地说道:“岭岩,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交代。只要你爱我,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你有心事,我给你说话解闷。你饿了渴了,我给你做饭吃,陪你喝酒。”
说到喝酒,秋月儿脸红了。喝酒对千岭岩和秋月儿来说,有特殊的意思,二人心照不宣。
千岭岩揽着秋月儿,道:“好,等你身体好了,我就来找你喝酒。到时候,你可别叫苦。”
秋月儿幸福的笑了,顺势偎在千岭岩怀里。
千岭岩在帝香楼陪着秋月儿,直到深夜来至。
千岭岩搂着秋月儿,吻她,秋月儿回应千岭岩,疯狂地吸允千岭岩的唇舌。
“岭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走的一天,对我而言,就有一年那么长,我真的害怕你会丢下我,再也不回来了。”
“月儿,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秋月儿喘着重气,动情的看着千岭岩,道:“岭岩,不如今晚我们就‘喝酒’吧,我的身体受的了的。”
“你刚刚失了胎儿,脸上都没什么血色,不行。”
千岭岩有色心,但为了秋月儿的身体,还是选择了忍耐。
千岭岩正搂着秋月儿,忽然叹息一声,秋月儿问道:“岭岩,你有心事吗?”
千岭岩点点头,道:“如今妖族大举入侵人族,边塞十城已失五城,让我怎能心安啊。”
秋月儿摇摇头,道:“岭岩,不是五城,是七城。”
“什么?”千岭岩难以相信,短短几日之间,人族又失两城。先前丢的五城,可以说是人族大意,没有防备,可后丢的两城该怎么解释?
想不到人族又失两城的事,不先闻于朝堂,却在妓馆流传,成为老爷们和妓子调情的谈资,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千家是皇家附庸,没有调令,不得统兵出战。
因为千岭岩有赤焰火龙驹,张龙羽又听庞左文说赤焰火龙驹非大气运者不可得,张龙羽忌惮千家,因此不敢让千家统兵,即使千家的请战表上了一次又一次,张龙羽依旧无动于衷。
人族的形势危急,离前线越近,越有深切的感触。而帝都在人族腹地,与烽火前线有千里之遥,是以此刻帝都仍是夜夜笙歌,不觉前方吃紧,形势紧迫。
千岭岩站起,道:“月儿,我不能陪你了。我要早作准备,随时准备出战。”
战场上,刀枪无眼,秋月儿担心千岭岩安危,道:“岭岩,你不能不去吗?”
“月儿,国之不存,何以成家?若是国无战事,我自愿与你醉卧榻上,可是现在不行。”
“好!岭岩,我听你的,但你要上战场,一定带上我。”
千岭岩看着秋月儿坚定的目光,笑道:“好,一定带上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