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千家愿不予追究。可你若想寻死,我按家族规矩,就能将你抽筋挫骨,岂会容你自裁谢罪?赵爷爷,从此千、赵两家恩义两绝,你若想死就死在与妖族血战的战场上,不要死在我们千家,脏了我们千家的地!”
千岭岩此时还想着与妖族之战,赵伯谦更是无地自容。赵伯谦知情通心,拱手道:“千少爷,老仆罪过。日后老仆不能再服侍您了,您务必保重,告辞。”
千岭岩与赵伯谦感情颇深,赵伯谦离去时留下浊泪,千岭岩也湿润了眼眶。
赵家之事暂告一段落。千岭岩归家未久,保护秋月儿的白千本便得知消息,派人送来信笺。
信笺折起,千岭岩打开,只见上面只有四个字,“请见主人”。
字迹顿挫,写字之人不能一气呵成,证明心有郁结。千岭岩感觉不妙,急忙赶到帝香楼上。
千岭岩见于白千本,白千本满面愁容,自责之色浮于脸上。
“主人,老仆无能,让您失望了。”
白千本跪伏地上,千岭岩急忙扶起,道:“白爷爷有事请讲,万不可如此。”
白千本悔恨、自责,道:“属下无能,没能护得月儿姑娘周全...”
“你说什么!”千岭岩心里一紧,也不知何时千岭岩对秋月儿竟也变得如此在意。
千岭岩瘫坐在座椅上,泪流满面,道:“你是说,月儿她...死了?”
白千本道:“主人恕罪,是老仆没有说清楚。月儿姑娘安然无恙。只是...”
“月儿没事?”千岭岩大喜,道:“月儿没事,就谢天谢地了,白爷爷多谢你照顾月儿。”
“此乃老仆分内之事,主人这么说,真折煞老仆了。”
千岭岩闻说秋月儿安然无恙,便放心了。千岭岩问道:“白爷爷,你刚才说只是,只是什么?”
白千本道:“主人,那日有杀手来袭,老仆动身完了,虽救下月儿姑娘的性命,但却没能保住您的...血脉。”
“血脉?什么血脉?”
“主人,您不知吗,在您离开之前,月儿姑娘她已有身孕了。”
千岭岩忽然记起,秋月儿在自己离开之前,毫无征兆的戒酒了,千岭岩觉得奇怪,却没放在心上,现在回忆起来,原来那时秋月儿已经有身孕了。
“主人,您没事吧。”
见千岭岩不说话,白千本关心,问千岭岩话。
千岭岩回过神来,道:“没事,千本爷爷,你带我去看看月儿。”
“是。”
秋月儿怀胎的前几个月,正是胎气不稳,需要安心养胎的时候,这时候庞左文派来的杀手惊扰,导致秋月儿流产。秋月儿感受到自己的骨血消失,痛苦万分,终日以泪洗面。
秋月儿因为骨血流逝,血气亏损,只能躺在榻上。昔日明艳的秋月儿,此刻面色浮白,让人心怜。
秋月儿闭着眼,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默默划过。这时候,一只宽厚的手掌抚摸秋月儿的脸颊,为她拭去泪水。
秋月儿惊慌的睁开眼,看到千岭岩熟悉的面孔,笑了。
千岭岩捧着秋月儿的脸庞,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
秋月儿笑的很勉强,千岭岩看的出来。
“为什么不和我说?”
秋月儿苦笑道:“告诉你,然后用这个孩子拴住你吗?你的心不在我这里,就是把你留下,又有什么用?”
秋月儿又想到自己还未出世就已经逝去的孩子,泪水涌出。
千岭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