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牛还倔。
王汉平把落在韩渍军肩膀上面的银枪轻微抬起,然后枪尖指着大旗杆顶端上面挂着的红绸,上面已经挂上了一个牛头骨,牛角冲天,隐隐有牛斗之气射向凄冷的夜空。
围观的士兵都也都仰头去看,红绸上面确定已经挂上牛头,韩渍军阵营的士兵再一次高声欢呼。
王汉平道“你不是已经把牛头挂到旗杆的红绸上面了嘛,按照规定,你们二人谁将牛头挂到红绸上面,谁就赢了这场挂牛角的游戏,谁就有权利收下这杆银枪。何谈施舍这么一说,我细柳营从来没有什么施舍恩惠,本元帅的赏赐向来都是能者取之,你就不要推脱了!”
周围士兵呼声不断。
韩渍军一挥手,己方阵营的呼声渐渐消失。
然后眉宇见十分诚恳认真的说道“红绸上面的牛角的确是我挂上去的,可是刚才旗杆倒下的时候,我执意去挂牛角,旗杆马上坠落雪地的一瞬间,我离红绸就差一步,我已经无法从旗杆上面跳下去了,也就是说,如果刚才那一瞬间不是大元帅力挽狂澜,举起旗杆的话,不光牛角挂不上去,我韩渍军也同样性命不保。虽然就差了那么一步,但是弟兄们都知道,在沙场上面,差一步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搞不好就要没命了,如果我韩渍军现在收下了大元帅的这杆银枪做赏赐的话,那么我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一步之耻!”
韩渍军正想要拜在雪地上面感谢大元帅救命之恩,却突然被王汉平单手就给拉了起来,王汉平拍着他肩膀道“一步之耻是嘛,不错,好样的,这杆银枪以后是你的了!别说我不顾忌你的感受,这杆银枪先算我借你用的,上了沙场拿着这杆银枪多给斩将杀敌,活到下次挂牛角的时候。”
王汉平的力量很足,拍在韩渍军的肩膀上面沉甸甸的很厚重,好像落在肩头成千数万的雪片一样。
径直穿过韩渍军的身边向屋内走去。
岳天豪正想要招呼周围士兵都散去的时候,韩渍军却很不给面子的又做出惊人举动,单膝跪在雪地上面,对着转身离开的王汉平说道“大元帅有大元帅的原则,我韩渍军也有我韩渍军的底线,大将军不要逼我。”
王汉平离开的脚步忽然停在雪地上面
扭头望向韩渍军
岳天豪按着刀对韩渍军吼道“韩渍军,大元帅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周围的士兵也是一脸茫然不懂的看着单膝跪在雪地上面的韩渍军,实在弄不明白他这副给他台阶仍然不下的窘境。
韩渍军一句“别紧张。”
岳天豪腰间的刀光却不肯退回去。
韩渍军这个人不比其他加入细柳营的士兵,他是一个大有来头的人,曾有传言,他的军职至少不比岳天豪现在的军职低。
韩渍军神情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呼出一口冷气说道“大元帅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之前的身份嘛,韩渍军现在想说给大元帅听听。”
王汉平道“说说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