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败者无言,总不能败者也要一壶酒吧,挂牛角的游戏规则和沙场上面的规则一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过都是自家兄弟,自然不分那么多,刚才还在雪地上面扭打在一起,可是明日便是好兄弟,照旧有酒一起喝,不分你我。
风雪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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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大了,都回营吧,明日各自早起操练,不准有误!”王汉平下令喊道。
所有将士齐声道“诺!”
正要四散而去的时候,忽然韩渍军整个人从旗杆上面一跃而下,站到王汉平面前,气势汹汹的,神色比王汉平刚刚还严肃。
岳天豪看着不对劲。
冲到王汉平身前,然后手按着腰间锋利的刀对着韩渍军喝道“韩渍军,你要干什么!”
王汉平和韩渍军四目相对,从容的很,轻描淡写的对韩渍军说了一句“那杆银枪是你的了。”
一句话引得周围士兵纷纷羡慕不已。
韩渍军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居然一下子抱拳躬身行礼,然后对着王汉平说道“大元帅,您赏赐的那杆银枪我不要!”
王汉平皱着眉头看着呼吸间急促的韩渍军,一头雾水,难道瞧不上自己的银枪?这杆银枪不是韩渍军一直想要的吗?怎么现在愿意拱手让人了。
岳天豪松了口气,腰间推出尺寸的刀又被按了回去。
周围的士兵不顾寒冷的站在风雪之中看着韩渍军,都向中央渐渐的围了过来,都想听听韩渍军为何拒绝王汉平赏赐的这杆银枪,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取银枪来!”
岳天豪再一次为王汉平取过银枪,周围的士兵方才站的远,没有看到这杆九尺七寸的纯银长枪实在是漂亮,一端矩,一端矛,长短适中,粗细也正合适,且看这杆银枪被大元帅接过去以后何等洒然的舞动,现在近距离目视这杆银枪,实在叫人心神荡漾,光是望着,都叫人忘记寒冷,如果谁要是真的能够赢下这杆银枪,那可真是莫大的荣耀了。
而现在韩渍军居然婉拒了!
周围的士兵想不明白,有一股子在风雪中耍了一夜白玩的意思在里面。
王汉平神色厚重,他身上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面前的韩渍军也在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王汉平接过岳天豪递来的银枪。掂起手中银枪,挥臂连枪冲着韩渍军挥了下去,周围士兵看着这一瞬间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银枪几乎贴着韩渍军脸皮落下,韩渍军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直视王汉平,或许是眼神着实不错,王汉平单臂挥下的银枪在落到韩渍军肩膀头子的一瞬间停下了,也许是王汉平手臂上面有伤,对于银枪的掌握有些许的不准确,枪头轻轻的挨了一下韩渍军的肩膀,好在力度不大,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而已。
韩渍军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坚定的眼神,未有丝毫的迟疑。
“你瞧不上本元帅的银枪?”
银枪的枪头挨在韩渍军的肩膀上面,枪尖锋利无比,好似一条银色巨蟒吐露出来的毒牙一般,侧漏出飒飒寒光,风雪簌簌,遥相辉映在夜色中练成一条笔直的银线。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杆无可挑剔的银枪。
韩渍军动作幅度很小,但是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王汉平一脸茫然道“那是为何?”
“大元帅这杆银枪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宝贝,但是我韩渍军做人也有尊严,若真是我自己凭本事拿下的这杆银枪,倒还好了,可是若是这杆银枪是大元帅施舍给我的,我韩渍军可不要!”
韩渍军言语间铿锵有力,说不要就是不要,梗着脖子的样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