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做的,现在想来是我太武断了,刺客可能就是罗艺军中的人。”
李承乾道:“先生是说罗艺派人来暗杀我?”
范兴道:“小人并未说是罗艺派人来暗杀殿下,小人是说刺客可能是罗艺营中的人。”
李承乾道:“既然是罗艺营中的人,那肯定是罗艺派来的,我们该怎么办?先生赶紧想个办法。”
范兴道:“小人的意思是,刺客是罗艺营中的人,但是不是罗艺派来,是他麾下其他人派来的,殿下你想想,长孙大人既然能用重金买通罗艺放人,难道别人就不能用重金买通他的手下吗?”
李承乾道:“这...这...先生的意思是罗艺手下的人要杀我?”
范兴道:“殿下,小人和杜将军查看了每个士兵,伤口都是从肩旁到肋下,伤口细长,是有人用弯刀劈砍所致,而且是从上往下急速劈下,小人判断是罗艺手下的豹营干的,豹营都是骑兵,每个士兵都有一把弯刀,小人曾带领豹营跟突厥打过仗,突厥士兵身上的伤口跟小人刚才查看的一模一样的,所以小人断定是豹营的人杀了探路的士兵,在前面宿营时,刺客留下的弓也是罗艺手下的士兵所使用的弓,两件事一凑合,小人判断行刺之人是罗艺手下的士兵做的。”
李承乾道:“既然是罗艺手下的人干的,那肯定是罗艺反复无常,不肯放我回去。”
范兴道:“殿下,豹营现在在北方,防备突厥偷袭,距离我们至少两天的路程,罗艺如果要派人来扣下殿下,只需就近调动军马就行,何必舍近求远,从远处调兵。这肯定是有人私下调动少量豹营士兵,提前在路上等待我们。”
李承乾道:“不是罗艺,又会是谁?我在幽州处处小心,未曾和罗艺手下任何人结仇。”
范兴跪下道:“殿下,请恕小人斗胆。”
李承乾看见范兴跪下,心中也慌了,急忙扶起范兴,问道:“先生说得好好的,为何突然下跪?”
范兴道:“小人所说,句句是为殿下着想,请殿下小心提防长安城里的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