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直在想,你又不是武林盟主,就一个过气的老公公,凭什么说把江湖留给我呢?后来我想通了,你个老不...哦,不对,你已经死了。你个死鬼,难怪在渊见走了之后,你这么多年一切和他有关的秘密行动,都把我排除在外。嘴上说着想利用我,但是最多也就是让我画个记号什么的,像个白痴一样。也是和渊见一样,不想我卷进去吧,从而一生都抽不出来了吧,误了大好年华。你好好说嘛,我虽然可能会逆着你来,但是又不是不通情达理。好吧,好像按照我的性格,还真是会非卷进去不可。现在可好,断了与雪姨的联系,我连自己身世都要自己去寻找,可真他,妈,的江湖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脸上流下,摔进了怀中的罐子中。
苏幕遮轻轻把手中的罐子,埋在脚下早已挖好的土坑中,填上土,拍了拍,“那我走了啊,我最喜欢拆礼物了。”
他站起身来,冲着不远处的谢班主挥了挥手,示意完事了,可以走了。但是脚却像是生了根,与地面连起来了一般,动也不动。他回过头,看了看那个土包,“我真走了,就留你一个人了。”
谢班主牵马来到他面前,扶他上马,然后翻身上马,就去追赶随缘的车队了。
待土包快要脱离了视线范围,苏幕遮最后一次回头,眼中含泪,“等我回来,师父。”
而在上京城的西城门,另一个红衣女子,长发在她身后飞舞,身后负着标志性的油布纸包裹着的棍子,一骑绝尘,扬长而去,英姿飒爽,让一些有幸目睹她风采的公子士子,目醉神迷。
她和苏幕遮的方向刚好相反,正是有着醉仙人和星宫破军之主双重身份的张若虚。她嘴角含笑,心中暗道,“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如果让你家里人知道,你流落在外,过得可怜兮兮的,真不知道会被那位老人家心疼成什么样。话说回来,你可真像他啊,我们有缘再见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