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来,因着伏胤去了南方天界,天帝便时常召见伏焱,大多是些小事,是以,这日天帝传召,伏焱不疑有他,便随着仙官上了九重天。
而就在伏焱过了南天门后,镇守神将朝着那些天兵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些天兵悄悄飞往了七重天。
桦禄宫外的仙女见着这一众自九重天而来的天兵,皆是惊叹不已,筱莜仙女却是冷静的迎在前方,待到那些天兵落在面前时,恭敬地道:“不知各位天神来此所谓何事?四殿下以前往九重天了。”
一位天兵漠然地答道:“来抓妖女。”随后便直直地朝桦禄宫而去。
筱莜眉头深皱,周围的仙女更是炸开了锅,这桦禄宫中,何来的妖女?
彼时浮莲正在果香园摘果子,想着等伏焱回来,可以给他摆个果盘吃。听闻宫外的声音,手里的篮子便直直落下了。她盯着宫门的方向,如花的脸庞上没一丝血色。
妖女?这七重天,唯她不是仙,不是抓她又会是抓谁,她该怎么办?电光石火间,却是全无办法,她不会仙术,没办法隐藏自己,天兵很快便找到了她。
她不愿束手就擒,拿出伏焱给她拿来练习用的木剑,虽则抵挡了一阵,却终是抵不过懂仙法的天兵,拿了锁仙绳,锁住了她。
而凌霄殿上,伏焱与伏浚并排站在下方,殿中央的半空中,是天帝幻化出的水镜,其中的画面便是此时七重天所发生的一切。天帝正坐在龙纹椅上,脸色冷清,但伏焱与伏浚都知,父君越冷静则怒火越盛。
来到凌霄殿后,伏焱见父君坐在上方,二哥站在那,脸色十分难看,便觉事有蹊跷。近殿后,天帝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来了?站一旁吧。”不敢多问,伏焱应声站去了伏浚身边。
待到伏焱站定后,天帝便幻化出了水镜。伏焱微微一愣,随机便冷静下来。看着水镜里,浮莲舞剑抵挡天兵,却终是被擒住。他面上无任何波澜,袖中遮掩住的手却是紧紧握住。可是他想不通,为何父君会知道浮莲的事?
“你竟然还教了她剑术?”天帝沉声问道。
伏焱立即上前拱手答道:“是,浮莲化人后什么都不懂,也学不会仙法,我就教了她剑术。”
“你好大的胆子!”天帝一手拍在龙纹椅的扶手上,连带着龙纹椅都震了震。
伏浚连忙上前道:“父君息怒,四弟也是怜惜那七彩莲化人后却似个孩童,这才教她事情。莲生池中养的是仙魂,即使现在不为仙,今后大家也都是同僚,四弟不过是关照下同僚罢了。”
天帝眯着眼睛道:“关照同僚?甚至为她起了名,到真是关照得很好。你四弟一向和你亲近,到真是和你一样会关照同僚。”
伏浚语塞,面色苍白,不敢再多言。
伏焱语气平平道:“诚如二哥所言,孩儿不过是看她可怜罢了,还望父君息怒。二哥数万年来一直在天界,从未下界,还望父君体恤。”
天帝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到是和你二哥一条心。可怜她?恐怕你这么想,那莲花妖却不这么想。”
听见天帝说浮莲是莲花妖,伏焱将手捏紧了几分,却只能忍着。
不一会,天兵遍压了浮莲,来了凌霄殿。
天兵压着浮莲跪在殿上,天帝冷冷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伏焱还是一幅淡漠的神情,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般。
浮莲自进殿,便望见伏焱与伏浚立在殿前,伏浚脸色苍白,伏焱却是神色冷漠。高台之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天帝,正坐在龙纹椅上,龙袍加身,虽英姿飒爽,却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
浮莲跪在下方,不敢言语。
天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