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前进,我把他请进了屋。
“李先生,这次来呢,主要是让您给我看看命相,你们今天刚从学校那回来我就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张前进的语气较着当初来请师父时实在客气,我竟有点听不习惯。
“先坐,先坐,吃饭了没有,小五,快拿碗筷去!”先生道。那张前进却一面推辞自己吃过了,又被先生说陪他喝几碗,于是我便去拿杯子。
师父又从柜里拿出一瓶酒来,我把酒杯放在桌上,又从师父手里接过酒来,倒满了两杯递了过去。张前进示意我也喝,我只是一个劲儿的拒绝,我是真不会喝酒。
张前进边喝边侃,刚开始时说些恭维师父的话,见师父给面子,他也就放开了说。
张前进说近来自己麻烦事多,单不说学校里的那些事,就是自个家里的生活都乱成一团,在外面一遇上事总免不了破财消灾,他在学校里的职位是副主任,本来升为正主任把握很大,却屡次失手。
师父听了张前进的话,说道:“‘或跃在渊,阳在下也’好比你现在就是只龙,却没有足够的能力使你飞腾,你也就不能飞龙在天!”
张前进接着说:“先生的意思是我成不了大事?”
师父笑道:“此言差矣,任何人都有成大事的可能,但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你今天来找我问卜,我告诉你你能成大事,你听后就回家等着,你说可能吗。你现在正处于一个阶段,阳气已经有所上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浮气躁,要鞭持有度,提高自己的能力,望不可走歪到,否则可能底入深谷,不能自拔!重要的是提高修养及能力,你的趋势的确呈上升状,但绝对要走得稳当。”
张前进听了师父的话有些醒悟,他本来是想找师父算算该去给哪个领导送送好处,该怎样走后门。其实一切还是要靠自己。
“还有,你说的破财,要看在哪些方面,不该的千万不能为之破财,财要用在正的方面。”
张前进听了师父的话倒觉得师父是说教他,不像在算卦。
没多久,张前进告辞离去,走的时候是千恩万谢,说是多谢师父开导。
那一晚之后的几小时过得有点平静,很快我坠入梦乡,这一睡,梦到了我那个还弟弟,打心里的我没恨过他,虽然是因为他父母不太关心我,造成现在的不管不顾,我和家里这一个多星期里来根本没有任何联系,我倒希望父母能把我那弟弟供到大学毕业吧,能让他的路好走些。
第二天师父老早就把我叫醒,略微准备了一下,我们就出发去城里,施工队刘队长的表弟就在城里的医院里,师父答应了去看一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打心里就埋怨师父,知道今天又要进城,那么为何昨天还要回来,不就在城里住一晚,弄得今天又要奔波,这次可不是做那张前进开的大吉普,而是先生的摩托车。
没多久,我们按着刘队长给的医院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刘队长的表弟就在那医院里住院,我们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刘队长在那等着,他看见我们来,就忙上前招呼,之后带着我们去她表弟所在的病房。
刘队长告诉我们,他表弟叫做赵大龙,也是乡下人,因为没工作,所以跟了刘队长到了施工队,施工队和一般的农民工不同,大部分有专业的知识,主要都是跟着考古队挖墓穴,从事里面虽劳苦但细微的苦力工作。
赵大龙一辈子穷惯了,跟了施工队收入也不固定,没有考古工作需要,也只能去搞搞城市建筑,说白了还是干苦力,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一次本市所辖的一处乡里发现了古墓,并且已发现很多盗洞,一直到政府派人监督时那里都有盗墓贼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