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吧,我倒要看看大王要如何对我!”无论商鞅如何劝他,景监始终不肯离去。
杜挚见大门始终未开,心中极不耐烦,命令大军踹开大门,攻入进去。府中未来得及逃跑的下人家眷被逮个正着,杜挚进入府中寻找商鞅,四处找寻不见,心中有些疑惑,正在此时,却看见景监正蹲在门口抬头望着天空中明媚的皎月,独自哼着歌曲儿。杜挚上前问道:“景监大人来此何干?”景监头也不回,目不转睛的望着月亮,缓缓言道:“杜大人看不到吗,本大人在赏月哪!”杜挚笑道:“景监大人真有兴致,赏月如何赏到叛贼的府中了?”景监转头向着杜挚问道:“你说谁是叛贼?”杜挚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这府中的主人,商鞅了。”景监笑道:“这我倒不知,商卿何时成了叛徒了。”杜挚问道:“大人如何在商鞅的府中?”景监道:“我与商鞅素来友善,今夜来此与他赏月,有何不可?”杜挚道:“商鞅如今何在?”景监反问道:“大人如今四周都看过了,你都没见,我如何见得?”杜挚恼怒道:“大人与叛贼为伍,难道不怕大王治罪吗?”景监心中恼怒,跳起来用脚往杜挚的腿上踹了一跤,杜挚一个趔趄摔倒地上。景监骂道:“敢拿大王来威胁我,今日老子踹你一脚,看你如何到大王面前告我的罪……”说罢,背着手扬长而去。杜挚见奈何不得他,于是命令军士将众家眷带下去严加看管,只等来日上禀惠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