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长长地叹了口气。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商鞅又早早的起床,准备到宫内等候消息。梳洗已毕,几名手下驱车进宫,只见宫门如往常一样的开着,门卫比平时多了些,走进宫门,商鞅径直向内宫走去。快到孝公殿门之时,只听见从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啼声,商鞅心中疑惑,推开门去,只见太子嬴驷与公子虔等人跪于孝公塌下,众人跪围在床榻四周痛哭不止。商鞅此时急切的心,突然之间变得平静了,心脏像是顿时停止了跳动,只见他眼睛一黑,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过了几日,孝公丧事处置已毕,太子嬴驷在众臣的簇拥下登基继位,是为秦惠文王,商鞅、公子虔辅政。对于惠王,商鞅内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他既是如今的君王,又曾经是违法的太子,虽然有公子虔代为受罚,但是惠王内心中肯定对自己是有怨言的,如今他继位登基,将来会如何对待自己,商鞅此时一点头绪都没有,内心中只感到惴惴不安。
一日,散朝已毕,傍晚时分,商鞅回到府中,与家人吃过晚膳,一人回到厢房刚要宽衣入睡,只听下人跑到门外喊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说有紧要事相告。”商鞅心想,此时夜已深了,还有谁来找我?心中疑惑,命传那人进来。过了一会儿,那人来到门首,商鞅抬头看去,不禁大吃一惊,慌忙起立上前迎接,说道:“何事有劳景监大人前来,让一下人传信不就行了吗?”景监也顾不得客气,眼瞅了瞅四周,见已无人影,慌忙说道:“公孙大人,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如今满朝文武对你是恨之入骨,恐怕今夜要对你下手了,你还是赶快逃走吧。”商鞅听景监一到,就说出此等大事,心中不禁感到太过突然。他不是不信任景监,想当初自己刚到秦国,就投入到景监门下,也是景监三次顶着孝公的痛骂,硬是把自己举荐给了孝公,终于取得了孝公的信任,任用自己变法。在变法这段时间内,他又竭力辅助自己,堪称自己的左右手。在自己看来,景监早已经不是同僚的身份,而是信任有加的同胞兄弟。此时听他说出如此严重的事情,心中虽然感到太过突然,但是他也觉得景监的话有些道理。商鞅问道:“大王如今是何想法,他也要杀我吗?”景监叹道:“大王如今刚刚即位,满朝文武都对你喊打喊杀,恐怕他也无能为力了。”
两人说话之时,只见院内的天空突然亮了起来,四周像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接着,只听大门外有人“咚咚”的敲门声,下人透过门缝,瞅见众多军士立于门外,阵势着实森严威武。门首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喊道:“我奉大王之命,有紧急要事要传公孙大人入朝商议。”下人回府汇报,将事情汇报一遍。景监急道:“看来大王他们要动手了,这可如何是好?”此时商鞅的府中家小均得知消息,一起聚在后院之中,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究竟如何是好,全都等着商鞅说话。此时,门外一人高喊道:“公孙大人,你阴谋犯上,大王有旨,要拿你入宫治罪,快快束手就缚吧。哈哈哈……”此人说罢大笑起来,言语中像是充满了压抑多年的仇恨,此时突然得到了宣泄的一样。景监听此人说话,气愤道:“杜挚,一定是杜挚又在搞鬼!”商鞅默不作声,心想,“这次恐怕是大王真心要治我的罪了,我在秦国恐怕是待不下去了。”于是对众人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家眷,如今我自身也难保了,你们还是能逃命的就逃命去吧。”说罢,仰天叹息。众人眼看劝也无用,于是纷纷跑回屋内,收拾行李,准备趁乱从小门逃散。商鞅又对景监说道:“如今我已被视为叛逆之徒,如果他们发现你也在这里,一定认为你在通风报信,若是把你打为同党,我就真于心有愧了……”景监慨然言道:“公孙大人这是什么话,我景监今生能遇两个知己,此生也足够了。如今先王已逝,若是你也走了,我景监一人活着,与死了有何两样!你还是赶快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