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道:“那你又不出声?吓死我了。”
小犬转眼看向他,坏坏地一笑,道:“我歇会儿,嘿嘿!”
赵世文简直要被气死,如果不是严步九这么大一个块头堆在这里,他要大发一通脾气才好。他指指严步九:“他怎么样了?”
小犬看了看,挥了挥手道:“哦……他自己撞到墙上,晕过去了。”
“可真够笨的啊!”赵世文不可思议地盯着这大汉,站直了身子问:“接下来怎么办?”
小犬一脸认真地将手伸向他:“拉我起来!”
赵世文顿时气结,将小犬拖起来,又指着严捕头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难道就让他躺在这里?这……不太好吧?”
小犬拍着身上的土,道:“你去后院把车马套好,打开那个空箱,我马上就来。”
两人将严步九抬进箱子里,回到大厅,小犬道:“好了,把美鹤放出来,我们马上走。”说完他自己看了看这一屋子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桌椅和柜台,便掏出一大锭银子扔进柜台里,走到角落里捡起帽子戴在头上,又伸手捉起那只还在地上挣扎的鹰。他认真看了一下,飞刀正中鹰的左翼,好在赵世文的内力不济,射的很准却伤得不重,应该可以愈合。那鹰一被小犬握在手中挣扎得更狠了,尖硬的喙拼命地啄着他的手背,顿时血流如注,小犬却还是耐心地给它将飞刀拔出来,才赶紧扯了柜台前一块布帘蒙住,将它包在里面,然后一并放到箱子里。
这边美鹤从屋里怒气冲天地走出来,大骂着赵世文:“你干吗把我关在屋子里?干吗不让我帮忙?你们两个,真是太讨厌了!”
美鹤看到车边的小犬,也开始大骂:“死小犬!你居然也不给我开门?”说着看到箱子里倒着的大汉,立即吃惊地道:“咦?你们居然打赢了?”
小犬用手比划着笑道:“他撞到墙上,晕过去了。我们哪里打得赢?嘿嘿!”
此时天已微亮,她看见小犬手背上的鲜血,连忙走上前去抓起他的手道:“你受伤啦?”
小犬收回手来,道:“啊,只是破了点皮,没事。我们得快点走了。”
美鹤已从随身的小袋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淡茶绿色的手绢,递给他:“来,包一下吧。”可她一只手,不知该怎么包,不由得望着小犬的手愣住了,脸上一阵犯难。小犬也是一脸尴尬地看着。
一边的赵世文见这情形,便走过来一手接起手帕,又拖过小犬的手,也不顾他那粗鲁手法差点没把小犬给疼死,胡乱缠了一圈然后打个结,然后便往外走:“包好了,走吧?”
小犬抬手看着淡色手帕沾上了点点鲜血,心下不觉有些惋惜,微微皱了皱眉。却又发手帕一角上绣了几片绿色小叶和一朵黄色的小花,边上还有一个奇怪图样,又有些像字符,小犬用手展开看了一下却不认识,只是觉得那字符右边倒是像一只小鸟,圆圆的脑袋里点缀着一只圆圆的眼睛,呆头呆脑的展翅向天飞起着。小犬心里不禁笑了:难道是东瀛的‘鹤’字?要真是的话,边上这只笨鸟儿可就太不像了!
三人在晨光中走了半个时辰,又来到了荒山野地,在一片密林边上,小犬停下了车,与赵世文二人将那口装着严步九的箱子拖下车来,放入林中,然后他取来一个爆竹点燃,爆竹拖着黄烟直冲黎明的天空,发出一声钝响。
“这是干嘛?”赵世文和美鹤都问。
“找人帮忙。”小犬说完,又再放了一个,他闭眼静静地听着,赵世文跟着美鹤在一旁等着。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小犬睁开眼,道:“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快马加鞭了。”说着他将两匹马从车上解下来,甚至还跟两匹马说上了话:“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