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大补,而且十分符合小说里毒物常是神物的描述。
“没关系,我不怕。”
看来玉杯里装的正是红虹准备的蛇皇毒素。
红虹拉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果然胆识过人,谁说现在的年轻人懦弱怕事,我认识的男人里就属你最有种。”
跟着将金杯放回原位,改拿起玉杯:“十滴血一滴精,喝了它,今天百分之百会成功,还会更上一层楼。”
粗浅的换算问题,却像是一千斤顶,塞进郭长寿的嘴里,把他的嘴顶撑了,再也阖不上。
“这是精……不是毒液?”
无比惊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结结巴巴问出一句话。
红虹以行动代替回答,杯子微微倾斜让郭长寿看见里头装载的白浊液体。
“男子汉活要顶天立地,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人血都不怕了,区区蛇血算个鸟。”
扭腰,侧身,膝盖着地,手脚并用爬到矮几处,手一抓一个准,一杯、两杯、三杯,把金杯里的蛇皇血喝个精光,用手背抹去残存的血渍,豪气干云地像是做了什么壮烈的举动。
红虹罕见不大加嘲讽,点头,赞许郭长寿的英勇,却又遗憾地说:“男人终究是男人,这么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应付心魔。”
郭长寿想要站起来咆哮,要红虹下楼随便找个男人问,有人能毫不迟疑喝下那个玩意,他当场下跪认错。
暗自嘀咕,有本事妳喝啊,喝了我就叫你一声大姐姐。
又忘了他的心声就如同在红虹耳边说话般地清晰。
“这么大补的圣品浪费多可惜,你不喝,我喝。”
头一仰,以杯就口,咕噜咕噜干杯,彷佛是喝美味的琼浆玉液,意犹未尽,指头勾起垂在唇边要滴不滴的汁液,放进嘴里吸吮回味。
陶醉的眼神,看得郭长寿血脉喷张,一个声音从内心深处冒出,叫他清醒,不管红虹实际年龄几岁,她终究顶着一副幼女外貌体型,他怎么可以产生邪恶的念头,猥琐不是他人生的选项。
在良知唤醒他的意识之前,红虹先发难了,鄙夷地射来一记眼刀子,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你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随之啐了一小口唾液,正中郭长寿的左脸颊。
女人是魔鬼,萝莉是魔王。
郭长寿像是被强灌一脸盆的公苍蝇进嘴里,只能在脑海里吶喊,喊叫声音之大,掀起万丈浪,浇得他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