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辈为我做的一切,我会牢牢记在心里,只要有能力一定会加倍,甚至是十倍、百倍的报答。”
比起精于耍心机,又懂得如何不着痕迹利用恩情施压,红虹这种有心做却不得其法,赤裸裸,有点笨拙的傻样,意外地不让人反感,郭长寿觉得她异常可爱,配合地做出承诺让她安心。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吃人家多少就还人家多少,行有余力再加点利息,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不需要强调叮咛。
“真是个实诚的好孩子,不枉费姐姐在你身上下重本,以后出去遇上什么困难,尽管报姐姐的名字,姐姐当你的靠山,地球限定喔,到了大议会记住夹着尾巴做人,那里的人我们没一个惹得起。”
欢喜全挂在脸上。
“来,把衣服脱了,盘坐在血玉上,集中注意力,无论任何状况都不要分心,安心交给我。”
态度温柔像是照顾亲弟弟。
耗了那么久终于能奔入正题,郭长寿猴急地,双手交错拉住衣摆,由下而上脱去外衣,才刚半裸,手又去解裤头,猛力一把拉下时,听到一声惊呼。
“变态,谁叫你脱裤子的?”
红虹阻止郭长寿继续往下,头撇到一旁,活了超过百年,全浸沐在修行与经营家族上,男女之事该懂得都懂,口无遮拦起来更是荤腥不忌,但流于纸上谈兵,认识的男人对她又是诸多敬畏,敢放肆的人,坟前的草早长到一人高了,郭长寿是第一个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男人。
传功开脉,在族里自有专职长老负责,这次是基于私心,不愿族里那些老妖怪接触郭长寿,红虹才会亲自出手。
“裤子脱到一半,妳才说。”
郭长寿念念有词,他可没把红虹当作不懂人事的小女孩,认定红虹为了找乐子,故意捉弄他。
委屈地将裤子穿好,乖乖听话坐稳,决定无视红虹的戏弄。
“简单跟你说一下过程,等你喝下蛇皇血,我会发动八八返一盘引来煞气,再用你的精血带动煞气冲开气海,真气一涌现,以后便会生生不息,配合一套功法,以后你就能自己修练,成为修士的一份子。”
言简意赅,蛇皇血便是缓解煞气副作用的关键,喝了才能上。
郭长寿不自觉将视线移到金杯,看出他的急切,红虹走到矮几前,取下其中之一。
“喝吧,脱凡化龙就在今天。”
郭长寿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往杯里看了一眼,不看则已,一看胃不住痉挛,强烈呕吐感冲击喉咙。
金杯里的蛇血浓稠,呈黑紫色,上头浮着大大小小的血块,不时冒着气泡,何止是一个恶心能形容。
基于红虹种种的不良纪录,郭长寿怀疑这又是一次新的恶作剧。
“有别的替代品吗,这个我真的喝不下去。”
将杯子往外一推表示拒绝。
质疑的眼神出卖他内心的不悦,红虹不用探知也能洞悉他的想法。
“我以道心起誓,现今能有效克制煞气的天材地宝不超过四样,其中两样在最近一百五十年间已经绝种,仅存极冰花与蛇皇血,撇去天狐门与血门之间的恩怨,极冰花不能离开阴寒之地,又无法直接服用,蛇皇血绝对是你唯一,最好的选择。”
道心的重要性,在仙侠小说里被提及无数次,对修士而言这比毒誓还要毒,郭长寿相信了,犹豫着该不该用良药苦口,神药诡异的理由说服自己,捏着鼻子喝下。
红虹突然补上一句:“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蛇皇身上有另外一个部分比血液效用更好,就是怕你排斥。”
郭长寿马上联想到毒液,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