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也非寻常之人,心中虽然惊怒,但也知道于事无补,长叹了一口气转口问道:“肆儿,这三****都去哪了,经历了些什么都给祖父细细的讲一讲。”
“三日?”苏肆闻言一惊不禁反问道。
“是啊,你确实已经离家三日有余了,有什么问题么?”苏黎见孙儿一脸的茫然答道。
“哦,居然这么久。”苏肆喃喃的念道,于是他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境遇讲给了祖父,并最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浆果和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苏肆虽亲身经历,但是所知有限,真能说到重点的并不多,除了毒雾谷的毒雾奇怪的消失和出现,再就是那些栩栩如生的石像了。因为山洞昏暗,苏黎让苏肆点了盏油灯,借着昏黄的灯火仔细地打量着二物。
浆果暗紫色,野葡萄般大小,有一股极淡的腥味,细看才发现表皮上还有一些暗金斑点,看后苏黎摇了摇头,显然不识此物。又将石头拿起,端量了半天,也只看出其上确实有一只蝎子模样的凸起,便再一无所获。
看到祖父一筹莫展的样子,苏肆不解的问道:“祖父,到底怎么了?”
苏黎看着他童真的小脸没有做声,只是起身拿了一面铜镜递给了苏肆。
苏肆接过铜镜,不明所以,在祖父的示意下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发现其中的蹊跷,自己的眉心之间不知何时竟多了五道五色灵纹,虽然颜色很淡,但是怎么揉搓也抹不掉的样子。
看着苏肆的囧样,苏黎叹道:“这奴痕是抹不掉的。”
“奴痕!?”苏肆闻言一惊,“孙儿身上怎会有,这是怎么的?”
苏黎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肆儿,你可知你我的出身?”
苏肆摇了摇头答道:“孙儿未曾听祖父提起过,难道这奴痕和我等的出身有关?”
“不错,此奴痕正是对我族人的诅咒。”于是苏黎便不再隐瞒的讲了起来。
原来,祖孙二人乃西梁王族后裔,祖上曾有无限荣光,传闻西梁人身具元灵血脉,一旦觉醒就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寿元,也正因如此反遭世人嫉恨。太古时期,族中大能相继失踪,自此族人发现血脉一旦觉醒,眉心便会随之出现各色灵纹,青、黄、赤、黑、白多少不一,但以单色或两色居多,之后便有监察仙人将其带走,不知所踪。
直至一位族人逃回族中将其中秘辛和盘托出,才有“奴痕”一词。据他所讲,我等觉醒族人被带走后,如商品一般被各势力抢夺瓜分,并强迫修行各种秘法,然后当做炉鼎肆意采补,下场凄惨至极。为助族人逃脱牢笼,这位先贤动用莫大法力以牺牲自身为代价引发天地巨变,西梁万里疆土化为茫茫戈壁,亿万族人流落四方。
虽然祖父的话苏肆并非全懂,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这所谓的奴痕是他人强架在自己族人身上的桎梏,必须设法将其解除,否则如同头上悬着一把利剑,让人不得安宁。
于是他问道:“祖父可知破解之法?”
“根除之法我自是不知,但是缓解之法却是有的。”苏黎答道,“当初血脉觉醒之人不乏如你这般年幼的孩童,其亲人不忍过早的骨肉分离,此法便是由他们摸索出的,只是眼下以我们的条件,实施起来十分困难。”
“不知是何方法,还请祖父名言告知,若真是不可为,孙儿不想让祖父为难。”苏肆毅然的说道。
见苏肆的性子与自己颇为相像,苏黎心里说不出欣慰和酸楚,“族中噬卜官曾讲,族人身体里都隐藏着一座纹阵,只有体内的精元强大到一定程度时,纹阵才会激发,幻化成奴痕显现,激发的纹阵如同寄生虫一般蚕食宿主的体内的灵力,只有吸食足够多的灵力,纹阵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