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肆的血混着雨水在石台上四下流淌,可当其流过石台中心时里面的血迹竟诡异的消失了,之后所有血液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向石台中心汇聚而去,消失不见。似乎融在雨里的血迹被吸收殆尽仍不满足,又有一股血流自苏肆后脑的伤口引出源源不断的注入其中。
若是寻常人一次丧失如此多的鲜血早就一命呜呼了,奇异的是,先前被苏肆吞入口中的那滴神秘液体竟动了起来,缓缓地流入其丹田之内,化为丝丝能量弥补着身体的亏空。当苏肆体内那团神秘的液体几无所剩时,石台也终于停了下来,清光一闪的瞬间缩小成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
然而这时苏肆体内又无丝毫征兆的出现了一座五色纹阵,青、黄、赤、黑、白,纹阵伺机将剩余的神秘液体一吸而光,之后化为五道淡淡的灵纹烙印在了苏肆眉心之间。
当苏肆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他惊异发现自己已被滚滚的浓雾包围了,若不是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发出的阵阵清光抵挡着,他早已被湮没。或许是距离太近的缘故,周围这绿色浓雾比他记忆中的颜色要深的多,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没有寻见那些石像,脚下的石台也不见了踪迹,这令他感到十分奇怪,当看到雨后的痕迹时,心里又十分高兴,不禁又猜测这毒雾再起或许与此有关。
摸了摸咕噜噜叫的肚子,苏肆有些无奈,他自然不知道这已经是他外出的第四天了。眼下重要的是离开此地,他将那闪着清光的石头捡了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诧异的发现这青黄色的石头赫然就是那方石台的迷你版。中心的石蝎像虽然缩小了无数倍但依然清晰可辨,只是其周围的四座人像却不见了踪迹。
苏肆晃了晃手中的石头,四周的雾气也随之左右翻腾摇摆,他向前走了两步,清光也随之缓缓移动,虽然慢了许多,但总算令苏肆彻底心安了下来。因为不好辨认,苏肆只好认准一个方向闷头前行,两个多时辰之后,他便顺利的走出了毒雾谷。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来时的那些吞噬石头的地衣却是没再遇到。
当走出毒雾谷时,苏肆手里的石头也瞬间黯淡了下来,变的普普通通,若非用心,丝毫看不出有何不同。抬头望着头顶的太阳,苏肆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眺望远方,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格外清明,视力几乎是以前的倍许,清风拂过枯草沙沙作响,听力似乎也变得更加聪敏。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种感觉莫名的好,苏肆兴奋的不禁大喊大叫了起来,在山谷间激起了层层回音,孩童的心性表现的畅快淋漓。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原本干裂的双唇也变得饱满丰润,本应极度缺水的身体,却无丝毫
兴奋了好久,苏肆终于念起了祖父,想起了回家,自己此行本是寻找水源,而如今却唾手可得,因为不确定住处附近是否也同样降了雨,于是他在远离毒雾谷的地方找了几处汪清澈的水洼,把三个水囊灌满背在肩上。
钢叉在进入毒雾谷时舍在了外围,握在手里的却换成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黄色石头,因为它的缘故自己才得以顺利的走出毒雾谷,所以苏肆对其平添了几分情感,并没有舍弃。不远处的山岭是苏肆祖孙二人平日里狩猎的地方,他对此处颇为熟悉,很快便寻到了家的方向,大步往回赶。
傍着日落,苏肆远远的便看到一个挺朗而又无比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他的祖父苏黎。同样,苏黎很快也发现了苏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是当苏肆走到近前他看到苏肆眉心的五道灵纹时,顿时大惊失色,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祖父的失态令苏肆十分不解,他一把搀住祖父的胳膊,一边将他扶进了山洞。在他的记忆里,祖父一向镇定,即使遇到凶残的野狼也是处变不惊,从容以对。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