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的?”
“天画是个格斗家,参加过很多场比赛,获奖无数。”丁缘替方天画回答。
董灼心想:格斗家?和机甲驾驶员差不多呀,机甲的驾驶模式不就是拳打脚踢,瞄准射击吗?这样的话......
“董老板,您怎么了?”丁缘问。
董灼回过神来,说:“哦,没事,没事。”
“啊,丁老板的义子真是英雄气盖世啊,丁老板好福气啊!”李孺连忙说。
“啊,哈哈,哪里哪里,李副总过奖了。”丁缘笑着说:“来,我们吃菜,吃菜。”
“啊,对,吃菜,吃菜,哈哈。”董灼笑着说。
海鲜上桌,攻天鲨、长龙鲸、百合章鱼等十多种鱼经过大厨的精心制作,色、香、味俱全。
董灼问:“丁老板啊,你是怎么收方天画为义子的?”
“啊,不瞒董老板,自从我的妻子去世之后,我没有再娶,我没有子嗣,孤独啊,突然有一天我认识了天画,非常喜欢,就把他收为义子。”
董灼笑着说:“丁老板啊,你要有自己亲孩子啊,你这样是违背人教的思想的。”
“我何尝不想有自己的亲孩子,可是我对自己的爱人执念太深,不想再娶。”
“哦,这样啊。”
李孺端起酒杯说:“啊,丁老板,我敬你一杯,祝厅远企业蒸蒸日上。”
“啊,好,好,我们喝。”丁缘也端起酒杯。
众人吃着美味的食物,高谈阔论。
餐毕,丁缘邀董灼一起打高尔夫。
高尔夫打完,已经傍晚了,董灼要回去了,丁缘带领着随从一直送到停机坪。
董灼回到了他的城堡式大别墅,坐在宽大的红色异火龙皮沙发上,李儒坐在右侧的沙发上。
李孺问:“老板,您是否对那个方天画有意思?”
“当然喽,这英雄气概咱家是头一次领略到。”
李孺笑着说:“老板,在下倒有一计,可以把方天画收入您的麾下。”
董灼瞪大了双眼,说:“你快说。”
“老板,您在和丁老板打高尔夫的时候,我让公司还有贾许的系务院搜索了一下,还问了厅远企业的副总,方天画是孤儿院长大的,在被丁缘收为义子之前是‘地下拳王’,干过不少犯法的事,在被丁缘收为义子之后,参加了无数正式的格斗比赛,获奖无数。”
“哦?这样啊。”
“还有,在您打高尔夫时,我拿出了我的手机给方天画看我们军工的产品,他的双眼闪闪发光啊!尤其是机甲,他对机甲好像十分感兴趣。”
董灼深呼吸一口气。
“老板,对于这种人您知道该如何了吧。”
董灼思索了几秒,说:“我们不是还留着一架特种机甲?”
“对,对,还留着一架,剩下的全部给您提拔的驾驶员了,您说那架要给最最王牌的驾驶员。”
董灼站起身,说:“哈!现在那架机甲有主人了。”
李孺也站起身,说:“老板英明。”
“给咱家接机甲工厂,给咱家报告共和特种199-01‘奉先’的情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