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有金色花纹的白色飞船降落在停机坪上,舱门打开,走出6个黑衣壮汉,个个戴着墨镜,高大无比,接着董灼走下飞船,身后紧跟着一个金发美女,然后李孺和一大帮随从走出。
不远处,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笑脸相迎,他就是厅远企业的丁缘老板,身后大概有十一二个随从。
“哈哈,董老板,好久不见啊!”丁缘十分高兴。
“啊,丁老板,咱家可想你喽。”董灼笑着说。
董灼和丁缘握了握手,和丁缘并肩走在路上,从停机坪到丁缘的别墅大约10分钟的步行时间,道路两旁是大草地,草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铜像,丁缘酷爱铜像,在他的大别墅周围摆满了上百个铜像,而且都十分巨大,有公元纪年的古代士兵披坚执锐的铜像,有现实中的龙、虎、狼铜像,还有虚幻中的法师、瑞兽铜像。
一路上,董灼和丁缘有说有笑,谈论着各自的企业如何风调雨顺,欣欣向荣。董灼和丁缘的随从各自成一路,李孺带领着董灼的随从队伍,一名高大英俊的青年带领着丁缘的随从队伍。头顶上数十只蓝羽鸟唱着悦耳的歌。
经过10多分钟的步行,董灼和丁缘的队伍来到了丁缘的大别墅,丁缘的大别墅虽然没有董灼的城堡式大别墅豪华,但在库蕾星还是数一数二的,丁缘的大别墅全身白色,造型独特,从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体型微胖的大火箭。
现在已经是中午,丁缘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在大别墅内摆了一张大圆桌,赛丽斯星系莲启星的棕木大圆桌。丁缘请董灼先入座,接着丁缘、董灼的美女、李孺、厅远企业的副总、丁缘家的高大英俊青年相继入座。
每个人的面前是一套白银餐具,丁缘叫人上酒,上菜,紫红色的艳兰酒倒入高脚酒杯,蓝菜、飞狼草、鬼魅叶等素菜率先上桌,紧接着白雷龙龙肉、库蕾马马肉、彩尾鸟鸟肉等十多个大菜上桌,后厨正忙着制作海鲜。
众人一起干了一杯。
“丁老板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有兴致约咱家吃饭。”董灼说。
丁缘笑着说:“董老板啊,今天是厅远企业跻身赛丽斯前5强的一周年纪念日,所以我就约董老板来同我一同庆贺,董老板的万乐企业可是赛丽斯所有企业的第一名啊,以后厅远的前途还要董老板的多多照顾啊。”
董灼大笑,说:“那是,那是。”
“董老板,你我强强联手,定能跻身共和国全企业的前10强啊。”
“哈哈,丁老板可真是深谋远虑啊。”
“哪里哪里。”丁缘微笑着说。
董灼看了看坐在丁缘旁边的高大英俊青年,这位青年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臂粗壮,身板结实呈倒三角,一头黑发,眉毛以火焰状上翘,怒目而视。
董灼指着那位青年问:“这位是?”
丁缘连忙回答:“哎呀,不好意思哈,董老板,我忘了介绍了,你看我这记性,这位是我的义子,方天画。”
“你这义子一副英雄相啊!”
丁缘大笑,说:“哪里哪里,天画啊,介绍一下你自己。”
方天画说:“您好,董老板,我是方天画。”
方天画的声音低沉浑厚,深沉而又粗豪,犹如夏日般热烈的呼唤,融化了整个冬天的冰凉,又似暴风雪来袭,无法呼吸,极短的自我介绍显得英雄气十足,豪气冲天直上九霄。
董灼和他的随从大惊,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之气势,仿佛海啸铺天盖地而来。
董灼问:“年轻人豪气冲天啊,多大了?”
“今年25岁。”
“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