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要捉住它,驯服它?
韩山不忍让儿子失望,还是哄着韩远道:“神兽通人性,只要你比它厉害,将它制服,它就会终生认你为主人,永不背叛。不过,你须先练好武功,打得过神兽,才可以得到它。”
韩远郑重点头道:“孩儿一定苦练武功,不负父亲期望!”
韩山再次微笑点头,背过身去,脸上却露出苦笑。
韩远不看也知道父亲心里想什么。他站起身来对父亲道:“咱们继续爬山吧?这一段不是很陡峭,孩儿要自己走上去!”说罢挪动脚步,率先向山巅方向走去。
看着儿子拖着瘦弱矮小的背影,坚决的向山顶攀登,韩山心里五味杂陈。
韩远不要说练出武功,就是可以象普通修武人类一般正常生长,他也可以理所当然的将君位传给儿子,自己安心渡劫,哪里还用抛下大君事务不理,和他跑到千里之外,攀爬这险峻异常,无人敢来的昆仑之巅?
自这孩子出生以来,韩地就流言遍地,说君后赵湘子祸乱宫闱,与宫中奴仆人私通,生下的是奴仆人的儿子。
须知,修武女人与奴仆人私通,对普通修武女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何况是君后!
有臣子竟然直接面陈韩山,要求他解除婚约,将赵湘子驱逐回赵地,并责问赵地大君教导不严之过。
赵湘子是赵地大君的亲妹妹,身份何等高贵?当年未出阁时,生的端庄艳丽,各氏族年青世家子弟,求婚者踏破了门槛。她却独爱韩山是当世英雄,不计较他年龄大她一百五十余岁,甘心嫁来韩地。
成婚以来,夫妻恩爱,夫唱妇随。仅仅因为韩远有疾患,像个奴仆人类,就被如此羞辱。
十年来,妻子受尽委屈,除却在宫中教导儿子,竟然没有踏出宫门一步,更绝口不提回娘家赵地省亲。
儿子确实很像奴仆人类,面对流言,她无法辩驳,只能终日以泪洗面。
韩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毫无办法。他素来为政仁慈,不忍治罪那些传播流言者,只能严格督导儿子修炼真气,希冀儿子能够早日长成,让流言不攻自破。
可是,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眼看着自己渡劫之期越来越近,儿子还是不像修武人类。
到这昆仑之巅修炼,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如果这个办法也不奏效,连韩山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麟狮兽的一声怒吼,将韩山从烦乱的思绪里拉回来。
眼前的山坡再次变的陡峭,韩远已经无法自己向上攀爬了。
他将儿子重新驮在肩上,振作精神,向山顶前进。他们已经离的被乌云遮盖着的山顶越来越近了。
坐在父亲肩头,韩远望着头顶上厚重的云层。山体已经完全隐藏进云雾里,周围也有云雾时常飘过,变的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这充满迷雾,还没有人能够安然下来的山巅之上,正不知有多少危险,在等待着父子二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