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山上攀爬,云雾越多,气温越低。到最后,父子两人几乎被浓雾包裹,周围全是厚重的浓雾,什么也看不到。
再往上攀爬,渐渐的,开始飘落雪花。待韩山父子穿过云层,接近山巅的时候,已经是漫天大雪了。
父子两人虽然早有准备,穿上了厚厚的甲级兽毛皮,捂的严严实实,韩山仍旧担心儿子冻着。毕竟,韩远太弱小了。他不由把儿子从肩上放下来,问道:“冷吗?”
接近了山巅,周围便不再有浓云,景物重新变的清晰起来。云层只在山巅之下,围着山巅不散,看起来十分诡异。山巅之上,大雪簌簌飘落,却没有风,十分安静。
韩远小脸冻的通红,听父亲询问,还是用力摇了摇头。
儿子是懂事的,韩山感到一丝欣慰,再次驮起儿子,向着山巅最后的一段前进。一路到处都是厚厚的白雪,陡峭处须用匕首扎入山体,才能翻越而过。
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他们到达了山巅的一块平地。
这里四周都是悬崖高坡,唯有中心处凹陷下去,形成平地。
据老辈人讲,这个地方原来有一座火山,不时喷发,后来火山沉寂,火山口就形成了这块平地。
平地有四周山脉阻挡着山头的疾风,脚下死去的火山尚有微微余热散发出来,倒是一个不错的用于休息驻扎和修炼所在。
据说,当年修武帝君就是在这附近修炼武功的。四周都是一片洁白,帝君当日到底在哪个地方修炼,已经无从考证了。
雪逐渐的停了,傍晚时刻,万籁俱寂。
韩山到达不久,麟狮兽也翻上山来。他将麟狮兽背上驮着的行囊解下来,支起一个兽皮帐篷,将韩远放进去。
做着这些的时候,韩山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里看起来并无多少凶险,为何那些历代上山来修炼的武者,没有一个能够回去呢?
他有二百岁的人生经历,自然知道,越是看着平静的地方,往往越是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就在这时候,不远的山谷里,传来了野兽接连不断的嚎叫,叫声在山谷中反复回荡,摄人心魄。
韩山的麟狮兽,也是千年不遇的神兽,体型巨大,有百兽之王的威风。
有麟狮兽在,一般的寻常野兽,并不敢靠近,是以韩山也不太在意山上的兽吼。
他心里提防的,还是让那些来到这里修炼武功的人再也回不去的,那个潜在的危险。
然而,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远处野兽的吼声,四周一片静寂。
他将兽皮帐篷里铺上了厚厚的几层兽皮,将韩远放在最里面,自己守在帐篷口处,将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武器,销魂紫金剑插在一边,荡魄穿山弓也放在随手可及的地方。
帐篷之外,麟狮兽趴卧在一侧,警惕的倾听着远处的兽鸣。
没有发现威胁,他要韩远吃些妻子临行时为他们父子准备的肉脯,稍事休息,即起来练功。
韩远听话,草草吃些肉脯,便在帐篷之内盘膝而坐,按照韩山教的方法,吸纳空间混元真气。
韩远自小因为长相像奴仆人类,被父亲拘禁在后宫里,未出过宫门一步。他很早就知道父亲为什么不让他出宫,也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偷偷抹眼泪。
因此,他一直很听话,练功更是十二分的刻苦。他知道,只有他尽快修炼出真气,长成一个真正的修武人,才能洗刷母亲所受的屈辱,才能让父亲不再随时冒走火入魔,发疯而死的风险,安心前去渡劫。
韩远练功直至深夜,也没感觉到这昆仑之巅与大君宫殿之内,有何区别,依旧是丹田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