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人界邪祟出没很频繁啊。”
帝皓挽着帝婧的手,走在瑶池中心,一边欣赏着池中的莲花,一边忧愁地叹息。
帝婧想松开他的手,却不想他总是如此蛮横无理,只好任他摆布,道:“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在那?”
“如何不肯定?”
“有什么依据?那里的兴风作浪者,只有几条蛇罢了。”
“几条?别忘了,婧儿,他曾经的手下,不是也有过几条蛇。”
他这话说的如此肯定,帝婧无法反驳,只好低头继续观赏着花朵,一点一点失去耐心,“你打算怎么做?再次毁了他?”
“如果可以,我宁愿他彻底消失,而不是毁灭。”
“……你真自私。”
“自私?”帝皓皱眉,转过头来,单手掐住她的下巴,认真看着她道:“我有那么自私?”
帝婧被他扼住,动弹不得,抿唇不语。
“婧儿,”他道,捏着她的下巴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放手,“你知道,我不这么做,他总有一天,会杀了我们。”
“可他是你弟弟!”帝婧终于忍无可忍,挣开对方的蛮横,愤怒道:“如果不是你,这一切不是因为你,他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都怪你!”
帝皓显然没有想到对方松开了自己的手,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步步紧逼她,突然扣住她的双手,狰狞道:“怪我?这也能怪我?”
他扣的如此大力,以至于帝婧疼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当初死的时候不是我害的,你看到了,是别人,是那个他自己养大的恶果。这叫自食其果,不是我……”
不是你,对……对……
帝婧疼的眼泪流了出来,咬着牙听他继续说下去,“而且我做错什么了?他伤天害理,是他自己不想要我这个哥哥,真的不是我的错,真的。”
“……变态!”
哗啦一声,帝皓竟然松开了双手,将帝婧推入了冰凉刺骨的池中。
……
“娘娘,娘娘?!”
帝婧从梦中醒来,呆呆地看着眼前为她服侍的两个仙女,心跳仍旧停留在那一刻,被推入水池的悚意里。
“娘娘你怎么了?”
一个仙女过来,担心地看着她,为她按摩。
她看了看那个仙女,任由她按着自己的肩与背,道:“没怎么,只是做了个恶梦。”
恶梦?
两位仙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疑惑不解,“娘娘已经好些年没有做过恶梦了。”
是啊,好些年……好些年,又是多少年?
帝婧自嘲地笑笑,摸了摸其中一个仙女的头,问:“天帝去哪了?”
“天帝?”那个被摸的脸都红了的仙女想了想,说:“天帝陛下去瑶池了,听说是要和众神商量什么事情。”
呵,又是商量……
帝婧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起身准备更衣时,就见窗外太阳初升,光线暖洋洋的,照进窗内,不知为何,竟有点冷。
……
天蓬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就连来到最喜欢的月宫中,都是一张臭脸。
嫦娥自知他是在为何事而不开心,所以最近一见他来到月宫,也不去喂兔子刻意消失不见了,坐在正殿中弹起了箜篌。
弦间一曲慰人心的调子,天蓬果然很快就开心地找不着北了。
只见他终于意识到这偌大的月宫之中少了几个人,问:“中博安和舒眠呢?他两去哪了?哦对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