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教我怎么做兔子呢……
付舒眠洗完澡,坐在了屋顶上,摸着中博安给他的那只“小兔子”,看着凸月徒自怅然。
他怎么还不来,明明说好了做好送过来的……应该会很快的,怎么这么慢。
胡思乱想中,付舒眠竟然碰到了怀中的月缺,蓝白色的流苏触过他白皙的指间,柔柔的,不比“小兔子”舒服。
于是他将月缺从怀中拿出来,放在月光下映了映,忽然有个念头飞快闪过脑海。只见他鬼使神差地,将月缺送至唇边,似乎是想要吹奏,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迷迷糊糊的过往,还是?
一段回忆般欢脱潇洒的曲子跃过脑中,流转于指间。
月下如画,水波倒映。
飞鸟乐鸣,欢乐无忧。
付舒眠猛然惊醒,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月缺,怔怔出神……
…………
中博安突然被人半路劫住,给拉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个地方可以很好的映出月光,静幽幽的,树与树之间还可以很好的用来偷窥,反正有微凉的风吹过,沙沙的,听不出藏人的动静。
中博安冷眼看着把自己劫到杨二郎房间外面的天蓬,手中的饭盒里,还装着刚刚出炉,热腾腾的莲子粥。
只见天蓬没有发现他的极度嫌弃,像捉奸一样地把他拉了下来,仔仔细细藏在了树丛中,小心道:“小娥刚刚进去了。”
“哦。”中博安冷淡回应,起身就要走,又被他猛地拉了下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差点打翻饭盒。
见到自己的饭盒差点被翻倒在地,中博安来了脾气,逮住天蓬就悄声打了顿,这才心疼地打开它来看了看,发现里面好好的,才安心低声骂道:“所以你想干嘛!”
天蓬因为做贼心虚,所以硬忍着中博安把自己揍了一顿,现在还天旋地转,摇摇头顶的树叶,道:“当,当然是来看看啊!看看他们两个要搞什么鬼!”
搞什么鬼?呵呵,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至于吗?
中博安再次冷了他一眼,起身道:“要看你看,哥可不陪你,要走!”说完他就有防备地一转身绕过了天蓬冲上来的阻挠,大步走出杨二郎的房间。
“死断袖!”天蓬低声懊恼地骂了一句,活生生就这么看着中博安逃走了,正想着要不要也走时,两个不同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
其中,一个比较柔和的女声有些无奈道:“杨二郎人心热,嫦娥自知,让你归降于天上,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我还是有些舍不得。你人这么好,又这么强,是天界上下,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与典范。”
是嫦娥!
天蓬赶紧坐正身子,蹑手蹑脚地将头塞进树叶缝中,屏息静听。
只听头顶又是一个声音传来,是标准的男低音,磁性低润,不用猜,是杨戬。
杨戬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静了好半天,才自嘲道:“二郎何德何能,能做天上的那些人的典范?”随后,也不知道是触及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又变得稍稍暖起来,道:“不过对于归降这一点,三妹倒是同意的。若不是与我意见相左,估计早就……唉,罢了,罢了。这事仙子还是不要再提了。我杨二郎也曾发过誓,说从此要与天帝王母不共戴天。若是因此而毁了誓言,恐怕二郎,是要惨遭天谴的。”
嫦娥自知他心意已决,这么多天以来,也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他都是不肯答应。期间也没少发生过争执,虽说对方都是耐着性子在听她说这些,也是顺着她的意思来,可是那份心中的孤傲与对亲人逝去的仇,是永远也忘怀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