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会吗?”
中博安笑眯眯地递给了付舒眠一样东西。付舒眠闻言低下头,看了看,发现,那竟是一根很脏很脏又很丑的木头。
哐当一声——付舒眠嫌弃地把它丢了。
中博安:“……”
不食人间烟火,是病,得治。
于是人家又重新将它捡了起来,放到了厨房外面,拎起一旁的斧子就一砍为二,道:“你过来试试。”语气命令的毫不客气,不能违抗。
付舒眠诧异地盯着他,抿起唇杵在那不动。
中博安那时已经走到了灶台旁,准备开始打水洗莲子,一瞟他杵那不动,又命令道:“去砍柴。”语气再次不客气,坚定不移。
付舒眠斜眼瞅他,就是不肯动。
从小到大,他还从没被人这么指使过去干活呢。
中博安见劝他没用,将莲子放进一个木盆里,从水缺里打了点水暂时泡着。动作熟练完美,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干这个的。
付舒眠又瞅了瞅他,见他也没动,站那悠闲自在地剥莲子,顿觉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灰溜溜地抱着手臂出去,蹲在了门口。
那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一个小孩子做错了事情被罚面壁思过,怀疑人生。
小郁闷被中博安成功看到了。他只是轻轻一瞟,便知道人家是铁了心的要和他对着干,于是也不勉强,摇摇头剥完了莲子就过来,悄悄往他怀里塞了一样东西。
付舒眠一个激灵,瞪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在呆呆地低头,看着那个塞给自己的东西,伸手捏了捏,蹙眉问:“什么?”
中博安道:“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却很扎的一样小东西,被中博安精巧地抱在一张纸中,摸着很不舒服。但出于好奇,付舒眠还是忍不住,将它拆开看了。
付舒眠:“……”
中博安:“怎么样,可爱吧?”
那竟是一只小小的,用几根不知道是啥的草编出来的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耳朵长长的,身子却小小的,小巧玲珑,的确很可爱。只是刚刚因为被纸包着,所以很硬有那么扎手,现在将它从纸中解放出来,竟然意外的柔软舒服,摸着还痒痒的。
付舒眠拿在手里玩了会儿,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草?”
早就猜到了他会问的中博安蹲坐了下来,和他肩并肩,笑道:“狗尾巴。”
“……”
“哈哈。”
“……”
“没骗你,真的是狗尾巴。”
像是极度不相信的,付舒眠脸上表情反复变化,问:“这草?”
“嗯。”中博安掏了掏耳朵,舒服地点点头:“是啊。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小狗的尾巴?哈哈哈!”
“……”付舒眠脸黑了黑,再次问:“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这次中博安倒是愣了,看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坐好,问:“想知道?”
付舒眠不掩饰地点点头。
中博安这才一拍大腿,得意地说:“好啊,我告诉你。不过……”
他还没说完,付舒眠就知道了,赶紧摇头。
“不要。”
拒绝的如此干脆简单利落,是个人都知道他是极度的嫌弃和抗拒。
可中博安是谁?他像是那种没有达到目的就轻易放弃的人吗?于是他想了想,又开始诱惑了:“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讲了。本来呢,对于这草这么古怪的名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