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想到过,人家还真能回他一句,愣了半晌才惊呼:“你终于肯回我了,好开心啊!”就差没伸出手喜极而泣握住他了。
付舒眠顿时后悔刚刚自己回了他。
于是二话不说的,他与殷邪又斗了起来,而这一次,比上次更烈更猛。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刻意想趁早结束,付舒眠的次次剑雨使出,他都在有意无意地假装没看见,不想躲。
这是为何?莫非有诈?
于是付舒眠又在空中打了个转,收回了那道差点就激中他的剑雨,凝眉望着他。
殷邪笑了笑,也跟着放下灭欲,道:“别怕,我是死不了的。我的魂可是和地狱相通的,所以就算在碎一点,也会合得起来。”
不,他可不是在担心这个问题。
付舒眠的眉深深凝起,冷声问:“你在故意?”
“啊?”然而殷邪此刻却装傻了,眨巴着眼道:“什,什么?什么在故意?故意什么?我没有吧?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两只。”
说完付舒眠便毫不客气地祭出寒光,只是这一次没有那近乎泼辣无理恐怖的剑雨,而是寒意与狠意肆意的一道直直剑意!
任何人都知道,如果被这凶猛的剑意刺到会是什么下场。然而此刻的殷邪却勾了勾唇角,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累了般微微眯起眸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付舒眠见他这样,又猛地刹住了剑光,在空中转了个空翻,又惊又怒道:“你故意!”
殷邪这才徐徐睁开眼,眨了眨,愣然了半晌,才知是瞒不住了,在空中干脆无赖地翘起腿道:“哎呀哎呀,被发现了哦呵呵~”
付舒眠皱眉抿起唇,怒瞪着他,似乎是想要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殷邪享受着刚刚那一刻,似是还没缓过来,打了个哈欠惆怅道:“不是我想这样啊,而是没办法……呵,欠了别人的,总该要还的,不是吗?”
“听不懂,说人话。”
“……好咯,说人话,说人话,哈哈哈哈……说人话嘛,啧啧,那就有些难啦。可不可以不要呢?就这么送我一程,到上面去吧,怎么样?算我求你?”
“……为什么?”
为什么……呵,谁知道呢?
这世间红尘,他破得了情,唯独灭不了欲啊……
想了想,他眼底柔光尽现,道:“别担心,你就算把我打散了,我也能聚得起来。”
可是,付舒眠担心的可不是这个,而是……他为什么会这样?这么突然,究竟是……?
“见见故人呗笨蛋。猪脑子,哎呀哎呀不扯了不扯了,我现在突然不想跟你打了就这么简单,反正你们上下几个都能把我轻轻松松掐灭了还用得着担心?我现在就算求你们了,带我上去吧带我上去吧,我不想欠人的,知道不?嗯嗯就这样。你要疑那便疑,反正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不会跟你说我上去的理由的,打成空气了也不会说的。就当我纯属想坐牢,脑残吧!”
就当我喜欢这样吧,脑残也罢,神经也好,反正只要得到了那结果,便是什么都好。
可付舒眠可不会这么认为。
他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地,仔仔细细盯着他,不放过身上以及面上的任何一点,奈何却……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是因为伪装的太好了吗?
那这演技也是没谁了。
像是在回应他一样的,殷邪又老老实实补了一句:“我年轻时候不会演戏,老了造出地狱三十层以及冥界才会变得这么会演戏的。所以呢,你不必惊讶,我其实就是个疯子。你不如现在就趁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