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堪比毁天灭地的乐声响彻在山谷之中,击溃了重重阴祟之物,炸毁了周围层层坚硬的岩石,更别提饱受摧残的人心了。
付舒眠闭目专心运起灵力,灌输入自己的笛声中,哪管四周身边发生了什么,心中更是空无,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直击对面咄咄逼人的鬼埙声。
而相对站在他这边的人就糟糕了。不仅要面对崩下来的岩石,还要直击面对他那悲切到一种境地的笛声,简直不比对面那些龇牙咧嘴哀声惨嚎的鬼东西们少!
如果不是必要,估计他们都要冲上去一人一巴掌了!
天,明明刚刚两人吹奏的调子都很好听,虽然有一人吹的不是那么能让人接受,但比起现在可好多少倍不止了!为什么会这样?谁来解释一下?耳膜都要炸开了,果然高手对决就是这样的?嚎——那他们宁愿被直接打死,也不要像现在这样饱受摧残了。
两道暴戾的异色光芒夹杂着魔音炸开在山谷之底,所有人齐齐望去,没想到他们竟然打起了劲,直接炸开了另一条路,直冲而下!
山谷之底被层层炸开,一黑一白两道极尽刺眼的光束相互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击震得整个山顶都要倒塌。
众人目瞪口呆,趴在石壁上观察了一阵,已经依稀可见数十道剑光如雨般消失在地底,看不见踪影了。
天蓬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轻轻拍了拍嫦娥的肩,试图安慰:“没,没事,舒眠是谁啊,是那个一口气秒杀一头巨猿都不会喘一下的人,所以……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他自有分寸。”
这话看似是在安慰,但听在旁人耳里,怎么总感觉他这是在试图安抚安抚自己不平静的内心?
付舒眠是谁?是那个别人打他一下就会非常记仇且超级暴力的月小公子好吗?还自有分寸呢!恐怕他自有分寸,跟他打的人没有!
刚刚殷邪那狰狞恐怖的样,恨不得要把付舒眠吃了的架势,又不是没忘。现在他们应该不是要担心付舒眠会不会暴力到把整座山给拆了,而是要担心,殷邪会不会替他把山给拆了,到那时,想收尸都难!
“要不……我下去帮帮忙。”杨戬说完立刻就被天蓬和中博安死死摁住,同时喝斥:“不准!”吓得他一抖,忙问:“为什么?”
你这个家伙还是有嫌疑的,再说了你就算下去能帮个忙,那估计也是跟着帮忙一起拆山,只会越帮越倒。到那时这整座山都要被你们给拆了,那这上面的三条人命岂不是也要跟着完?
虽说他们会飞避避难,但若真是到了那时,恐怕还没让他们找到个支点躲起来,三人就暴起上天了吧!到那时候谁来关心关心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死都不可以!
“你那个还是……嗯,保存实力吧,别跟着下去参和了。”天蓬说完还苦口婆心地拍了拍他的肩,把他直直地拍坐到了地上,一愣一愣的。
看来杨二郎这智商有点让人捉急。正当中博安要上去和他解释解释时,一束惨白的光倏地一下,划过了他的肩头,轰掉了他们身后坚硬无比的灰色岩石……
“……”
中博安有那么一瞬还以为自己死了,于是还傻不拉叽地伸手摸了摸肩头,发现只是头发被炸掉了几根滑了下来,没任何损失,才结结巴巴道:“走,走,快走!”
妈呀,差点就完了!
众人刚刚也被吓了个半死,好不容易缓过神,立马二话不说跟着中博安撒腿就往高处跑。
唉,做神仙做成这样也是不容易,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被人打架逼得跑路喊救命的地步,这要是见人说出去,一定会被笑掉大牙,骂成疯子。
神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