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叫不好,人却未动,负手定定地看着自己的佩剑在即将刺向自己时拐了个弯儿,活生生将自己插入了他身后,那放着中博安的石壁之旁。
寒气肆意,还抖了抖。石灰落下,中博安被惊醒,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骇人的一幕。
中博安:“……”
付舒眠冷冷地瞪了一眼石心,转过身来,脸上没半点抱歉,命令道:“过来。”
寒光于是再一次地,委屈巴巴地从石缝中抽了出来,飞到了付舒眠的手中。
中博安起身,头还没完全清醒,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对着他问:“你不准备解释解释?”
谁知付舒眠握住了寒光,又瞪了那石心一眼,回了一句:“哦。”
中博安:“……”
这也能叫解释?
请问刚刚发生了啥?寒光怎么回事?差点就让他挂掉了!
众人都略带同情地看了中博安一眼,便偏过头,闭目养神去了。
中博安原本是想抓着某个人问问,结果一转头看了看那三个盘膝坐在地上,安安静静与世隔绝的人,心想……还是算了吧。
于是他不舒服地扭了扭后颈,低头骂了一句:“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打我,靠,疼死老子了!”
听见这句话的付舒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默默将手中的寒光一转,嗖的一下,又让它飞了出去,再次插在了中博安身后的石壁上。
中博安:“……?”
付舒眠:“手滑,没拿住。”
中博安:“……”
付舒眠继续一本正经地瞪了那石心一眼,道:“这东西刚刚差点让你沦陷了,所以……”
中博安觉得他可能要完。
“所以刚刚,我一上来,就……”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付舒眠意味深长地又瞪了那石心一眼,薄唇边微微上扬,语气依旧无波澜道:“这个东西现在暂时毁不掉,你就别过来了。”
中博安继续识趣地扭动着脖子,点点头:“哦,好的。”然后心有余悸地瞟了瞟身后的寒光老兄,默默和它一起,坐了回去。
只见付舒眠暂时毁不掉那石心,也走了过来,拂了拂衣袂,拔出可怜的寒光,收回,和着中博安一块,坐在了对面。
一行人分开了几天,总算是又会合凑在一块了。
不过,他们现在可一点也不想叙叙旧,因为都有些累了。
刚刚被那殷邪的碎魂搅混了一阵,中博安现在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呢,都没啥心思去看看又恢复了常态的付舒眠了,一直在那扭着脖子,还时不时故意发出几声呻吟。
付舒眠一听对面那家伙不安分地吟了几声,唇动了动,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哎呦呦,疼死了,啊啊!”
“……”付舒眠又瞟了他一眼,低下头,不知道在想啥。
“啧……都脱臼了啊!”
把只是被打了一下的脖子说成是脱臼,这么严重。付舒眠难免嘴角一抽,没有把持住,又瞟了瞟他,抿着唇,眼神飘忽。
“哎呀哎呀,唉,这脖子别要了!”然后,就见中博安吐槽完,将发带一把扯了下来,乌黑的发丝还有意无意飘到了付舒眠的眼前,撩了一把。
付舒眠:“……”
中博安一边咬着发带一边继续哼唧:“嗯嗯,疼死了,扎个头发都不安生,啧!”
付舒眠嘴角再次抽了抽,终于栓不住了,抬起脑袋,就对上了那一双早就预备好了的清澈深眸,看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