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摸到门边敲了敲,发现没人应,然后提起脚用猛力一踹……大门,纹丝不动。
“……”
中博安仔仔细细盯着那扇门看了一遍,发现看不见,然后摸了摸,感觉出这原来是白玉做的。于是很是嫌弃,也不懂得啥叫怜香惜玉,正待又一下踹时,他的后腿跟猛地被一只带毛的东西骚了一下,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他猛地转过身,放下脚,摘下蒙眼睛的发带,低头看去——竟然是一只叼着苹果屑的小白兔。
有趣。
醉的有些可怕的中博安歪了歪头,本打算要蹲下去把它捏起来,却见那兔子非常有自知之明,一见他伸出手去便撒腿就跑,不消片刻,跑没影了。
中博安再次无语,心道:“我有那么可怕?”
可那个时候的中博安哪想得到那么多。他自然是不知道,那兔子是在嫌弃自己的一身酒骚味。
在略带迷茫地看着那兔子彻底跑没影了后,他揉了揉有些困的眉心,起身再一次蒙上眼睛,不打算敲门了,而是打起了翻墙进入的主意。
于是他四下对着同样是白玉做的墙壁走了两圈,边走还边敲,终于在一个听起来有些水声的墙壁前停了下来,二话不说,翻!
他三两下便翻上了墙,却不巧,在刚刚听到水流哗啦声的时候一分神,被爬上来的玉兰花树的树枝打到了眼睛,那被蒙住的黑色发带转瞬从他微醺滚烫的脸上飘了下去。
“……”
莫名其妙地四目相对。
中博安望着那正在冷泉中边洗澡边啃苹果的白玉美人,整个人那醉生梦死的状态就没了,霎那间,仿佛有一把箭,一射,射中了他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
好,好美……
一串鼻血无端的从他的鼻中流了下去。
那白如美玉般无暇的肌肤,以及那曲线分明的腰部;乌黑的长发一半浸在水里,一半露出在寒冷的空气中,被雾气打湿了的额发遮住了那双如天空般湛蓝的眸子……天!他竟然这么丧心病狂的把对方的上半身看光了,啊!还有那张警惕地抿着双瓣微微发抖的唇……若说这世间真有人像一块白里透粉般稚气的美玉,估计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小美人了。太可爱了,脸红红的,仿佛即将炸毛的小白兔,只要微微一抬手……
“诶!”中博安不怕死地抱着墙,也不擦鼻血,激动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瞬间,他只来得及听见耳畔乍起爆破的水哗声,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倒飞了出去,升了天!
“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他第一次被付舒眠拍到了西域。
“啊啊啊啊啊——”
直到再一次被黑人拍回到天界。
中博安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回自己是这么回来的了。
早已守在南天门打牌的一众天兵望见他从天而降,头着地脚朝上,早已见怪不怪,上去扶起他来,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了,问:“这次又是西域?”
一路风尘仆仆满身黄沙的中博安迷茫地点点头,然后跌跌撞撞站起身,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
众人见他还有力气开玩笑,瞬间就把那有些惋惜的话收了回去,揶揄道:“你上回还被拍到了东海,还好意思说厉不厉害!”
中博安对此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这已经是第几次光顾西域了知道不?”
众人好奇,只知道他被拍出去过很多次,也没算被拍到了哪里几次,于是齐齐问:“几次?”
只见中博安呸了一声,将口中的沙粒吐出来清了清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