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舒眠那一巴掌拍的真重,直接把中博安拍到了西域的神界区,一起来,他就看见了一个黑人,正对着他恶狠狠地说着啥,当然,他一句也没听懂。
然后,他就被那个黑人拍了一巴掌,又飞了出去,边飞还边坠,边坠他还边回忆,他这已经是第几次被拍飞了?
…………
黑夜间的天界很是清冷,然而不远处的蟠桃园中,却是彻日不休的热闹。
中博安根据他们那群不靠谱的家伙所指的方向,先偷偷去了蟠桃园,闻到了美酒香,然后像是还没喝够,随便拉了个人过来威胁,道:“你,给我弄壶酒来!”
那人似是被他吓了一跳,惊愕了片刻讶道:“博安老弟,你没事儿装瞎子干啥?”
被“随便”逮住的人,竟然是仪表堂堂,英姿不比中博安的俊朗差多少的天蓬元帅!
中博安逮的人就是他,于是也不掩藏自己喝醉了酒的事实,道:“大爷我爱咋地咋地,你管不着,去,赶紧给我弄壶酒来!”
明知自己喝醉了还要酒。天蓬为之咋舌,道:“你喝醉了,满身酒骚味,确定还要喝?”
这句话不是危言耸听,但听在中博安耳朵里确一阵不爽,抬起手臂就要抽他,忙被天蓬送过来的酒壶挡住,“好好好,给你给你,少喝点吧!”
中博安冷哼一声,也不跟他客气,一把抢过酒壶,打开盖子闻了闻,似乎有些嫌弃地问:“为何这么少?”
天蓬觉得有点冤,耸耸肩道:“这儿又不是你们的私人聚会所,哪有你想的那样,酒坛子一个比一个大的。有这一壶就应该很知足了。”
然而中博安恰恰就是那种死都不知足的家伙,一把将酒壶塞还给他道:“不行,我要也要大的,你去给我找来!”
“嘿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是不?我给你找来这么一壶就已经够啦,别忘了,这一壶可是你平常想喝都喝不到的!”
“我不管!什么平常喝不到喝的到,反正这些酒喝起来跟水一样,要大的,快去!”
天蓬无奈,正好趁着他看不见,冲他做了个鬼脸就去找大的酒壶了。结果不出半柱香时间,他就回来了,塞给了中博安一小坛酒,道:“只能找到这样的了,还是趁着没开封倒进酒壶里拿的,别不知足,拿好!”
中博安闻言又不客气地指出:“太小了,这才大多少,比起我家的那小坛,小的可怜!”
天蓬终于生气了,忍无可忍道:“那你想怎的?”
中博安道:“再大点。”
天蓬忍住不发火,道:“找不到!”
中博安:“再找!”
天蓬终于要爆发了,拉起他踉踉跄跄的身子就往外边送,“你走,赶紧走!这儿不是你这种海量大的人待的地方,走!”
中博安顿觉嫌弃,朝天不可察觉地翻了个白眼道:“好吧好吧,我走我走,回家去一口干完!”说完还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把剩下的天蓬丢一边直叹气:“唉,还是老样子!”然后自己又重新步入了宴会厅中。
一边喝着如水般没有滋味的酒,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在回家的大路上,忽觉这条路的方向不对,然而中博安也没纠正过来。也许是因为他喝的真的有些太醉了,竟把自己信口夸下的赌给忘了,于是也不管了,大步继续朝前走,边走还边高歌。这要是放以前他们那群神仙还没去参宴,估计就得被当街打死了。
一路悲壮高歌挥洒美酒,中博安疯疯癫癫的终于把脚步停驻在了一扇白色的大门前。兴许是被里面渗出来的寒气冷不丁感染了一下,他整个人也开始慢慢清醒了,却还是有些神志不清地走过去,很郑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