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用,把沫沫追到手,让她远离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就得哭。”
阴天这话一同得罪了凯子和烦高两人,凯子首先怒道:“阴天,我刚才都说了,我喜欢佳音,你现在说让烦高去追她是什么意思?”
“阴贱人,你说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能说婷婷是贱女人。是,她看起来是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实际上她只是个小女孩。她也需要别人保护,只不过她不想别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才把自己隐藏起来,让自己看起来很坚强,不好惹。她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比那些反复无常,心思复杂的女人单纯的多,可爱的多。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骂她是贱女人,更加不会改变对她的爱,爱到底!”
“你根本不了解她,她…”阴天话音未落就被烦高挥手打断:“不了解她的人是你,你看到的都是表面上的东西,根本就看不到别人的心。”
烦高一口饮尽杯中啤酒,将酒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引得玻璃桌子发出碰的一声巨响:“阴大天人!你以为人人都可以成为你吗?不能!最起码我们都不能成为你,消失了一周,去哪里了?旅游?如果你消失的那周不是因为杨家找你麻烦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坐,但结果呢?结果你还不是若无其事的公开跟杨雪的交往关系,这谁能做到?”烦高指向谭自清:“老大能做到吗?老大当然做不到。如果,欣欣的性格跟杨雪一样,老大能做到吗?一样不能,老大做不到跟欣欣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老大自己没有自信,觉得自己保护不了她,不能给她来带笑容。没错,老大是自卑,但自卑有什么错?”烦高转而指向凯子:“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自卑没有错,凯子没有错。凯子不是你,他见到女孩子就不会说话,这有办法?这根本没办法…等等,容我喝口水再战。”
面对阴天的问话,晴天一直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他知道自己自卑,配不上欣欣,更加承受不住凌家的压力。阴天那句不能承受压力可谓是一针见血,直刺其心脏,接着烦高的话更是道尽他心中的苦楚。他也知道阴天顶着的压力不比自己低,他的若无其事,更显得自己优柔寡断,软弱无能。
反复传入耳中的老大二字使他无地自容,这两年,谭自清一直在忍受着,一直在思考着,太累了!他不想再忍受,也不想再思考,喝了口酒,似乎只是在润嗓子,又似乎是在下定决心。他缓缓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说道:“阴天,刚才你问我能承受多少,我现在回答你,一切!”
“老大,你搞错了,我不是你要倾诉的对象。”阴天变回常态,拿起一只鸡腿,边吃边道:“凯子哥,你又有什么人生大计,说来听听。”烦高的表现阴天非常满意,酒助演技果然不假。阴天没有事先跟他串通好,但他认识的烦高不会真的生气,至少他没见过。如果说烦高会生气,那一定是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的大事,否则他是不会轻易生气的,这点阴天可以肯定。
那事实上,烦高是真的在生气吗?一分真生气,两分摆架势,七分靠演绎。真生气的那分自然就是阴天说王思婷是贱女人,而这分生气也不太算真生气,只在他的脑海中一闪即逝。毕竟说出这话的人是阴天,如若换做他人,那就不是一闪即逝这么简单。
凯子只回应阴天,他自己会处理好。对于这个回应阴天也没再多说。凯子和烦高两人的事他都无能为力,重点是谭自清。能逼的谭自清下定决心,接下来就好办了。两情相悦,撮合他们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谭自清自己有没有决心承受来自欣欣家族的压力,既然他有,那就可以着手铺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