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不是你以为吗?王思婷笑了笑:“没有,你说的对,重要,不是你以为。”
“蛤?什么…什么意思?”柯可茫然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
婷婷不仅能理解阴天那句话,而且还知道,话虽然在他的口中说出来,可他自己却不了解这话。
回到宿舍,宿舍空无一人,阴天在办公桌上坐下,给宿舍三人一同发了条信息,十分钟宿舍不见,友尽!
校园很大,三人在全校搜寻阴天非常困难。当他们去到大树附近时,阴天在彷徨路里面。当他们犹豫许久进入彷徨路,阴天已经从另一端离开了彷徨路。因此,三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阴天。收到阴天的信息,三人立即往宿舍的方向跑去。路过百缘超市,凯子狠心冲进去卖了一大堆食物向阴天赔罪。
“晚了五分钟!”见三人手提大袋小袋的东西,满头大汗的冲进宿舍,阴天冰冷的说道。
“哦!这样啊!”烦高抓住凯子的手,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个地方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比较好。”说着转身欲离开宿舍,阴天急忙冲上去拉住两人手中的袋子,脸上笑意甚浓:“过门都是客,再说,我们什么关系?我们深厚的友谊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破裂吗?不,绝对不会。”阴天拉着两袋食物往一旁的桌子走去:“同志们辛苦了,来来来,先坐下来休息一下。不过,你们要是有急事的话,也可以先走,没关系,把吃的留下就行。”
三人相视一笑,跟着阴天走向桌子。大家肚子都有些饿,也不说话,坐下便吃了起来。宿舍四人的酒量排行以烦高为首,接下来是谭自清、凯子,最弱的是阴天。
两杯啤酒下肚,微带醉意,阴天废话不多说,直奔主题:“我要搞清楚三件事。”阴天竖起一根手指,盯着凯子问道:“第一,凯子,你对那个沫沫是什么意思?别犹豫,正面回答我。”
“那个…”
“不要让我再重复,正面!”由于习惯,即使有些微醉,阴天的谈判气势依旧不减。
“喜欢!”
“好!”阴天竖起两根手指,转而看向烦高。烦高似乎知道阴天要问什么,不等他发问,抢先道:“我是认真的,每次都是认真的,但这次最认真。”
“好!”阴天竖起三根手指,看向谭自清,谭自清见势也想学烦高先抢先说话。可这时他突然明白了阴天今天的反常举动缘由,愧疚和自责涌上心头。正当他犹豫之际,阴天开口了,他对晴天的问话更为严肃,声音更加低沉有力:“老大!你认真,想清楚,加上你的顾虑。告诉我,你能承受多少,不,为了那个欣欣你能承受多少。”
“我不想欣欣因为我难过。”
“那也就是说,你完全不能承受任何压力了,好!”阴天又将视线转移到凯子的身上,拿起面前的酒杯伸向凯子。见此情景,凯子自然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可正当他想与阴天碰杯时,阴天却收回了酒杯:“凯子,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凯子愣了一愣,收回了酒杯,掩盖心中的痛楚,假装镇定的点了点头:“知道!”
“你知道个毛,知道!”凯子并不知道,阴天这番话并不是怒斥他,而是怒斥自己。在今天以前他都没有察觉到凯子对那个沫沫有意思,或者说,即使凯子表明对那个沫沫有意思,他都没有感受到他的爱意。再者说,即使凯子表明他喜欢沫沫,他也没有想到任何办法帮他。阴天的视线又循环至烦高的身上,烦高一如既往的抢先道:“婷婷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就算她会飞也没用。”
“烦大天人,谁不好惹,你偏偏要去惹那个女人。她不正常的,不如换一个吧!沫沫吧!死缠烂打对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