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寒光凌厉,零星身动撤剑,长剑横格挡下飞身而来的短剑,魔力注入,顿时火光四射,一阵呜鸣、尘土飞扬。
正当零星诧异手中长剑在他无意注入魔力格挡之下发出的鸣响时,男童捡起另一柄短剑,扑身朝他而来,势要将零星捅出个窟窿来。
偏身躲避,长剑制住短剑,零星稍微用力,便将男童手中的短剑打落下来,撤步收手,面对小男童他无心再战,摇头苦笑,瞧着一旁可避风雪的简陋棚子,又看了眼前的退后一步的小男孩,陡然翻手,长剑寒光划过夜幕,赫然插落在男童足前,微微晃动。
零星转身便走,心想:男童既然不欢迎他,哪有强行霸占别人棚子的道理,这不就与曾经欺辱自己与弟弟妹妹的强人一般吗?
彳亍前行,长路漫漫,天地之大,零星陡然看着前去之路落寞的神情油然而生,摇头驱散,正欲前行时,后方传来一阵鞋底与河边滚石摩擦的沙沙声来。回头一顾,正是小男童。
两柄短剑依然归鞘别于腰间,一上一下,长剑握在手中,月光之下,寒光更盛,如同匍匐在暗夜之中的恶狼獠牙。
男孩上前走了几步,在距离零星三米远的距离停下,平静地目光盯住他,开口道:“你也是来找他的吗?”
他?谁?
男孩的问题让零星一头雾水,他顿了一下,突然想到白日里凭他只言片语便揣摩出他真实身份的张瑶,便愈加小心。问道:“他是指……”
“就是城里沸沸扬扬的那个人!”男童答道,眼神凌厉起来的同时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似乎一触即发。
“你是说守魂族少族长?”零星眯眼问道,心中猜想: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也对魂殇之所感兴趣,本想不招惹你,但你盯上了我腹背之肉,那就怪不得我了。
零星下意识将手摸到腰间,隔着腰带将如意珠子按住,只待男童动身,他便立即出手,势必要做到坚决果断。
但接下来男童的话让他放下紧张防备,哭笑不得:
“我不是他,也不知道他是谁,你不要再来找我,这一阵子,找我的人很多,已经很烦了!”
“什么?”
看到少年一本正经地对零星说道,脸上挂着丝毫的不耐烦,听到零星立刻的反问后,白了他一眼道:“我说,我不是那个守魂族少族长,我对你们追求的东西不感兴趣,你看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能抢得过你们吗?还有,别来找我,瑞斯城大得很,我谁也不认识,更不要说那个什么少族长!”
话刚一落下,男童反手负剑,将高过他脑袋数寸的寒光长剑负在后背,对零星表示自己并无敌意,而零星也全身心放松下来。欲加追问,只见男童瞥了他一眼,便转身就走,回到自己的陋室棚子里去了。
零星想了想,挠了挠后脑勺,想到自己毫无去处,便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你还有事吗?”男童在零星跟上后,陡然在陋棚前停下,转身问零星。
零星因长剑随男孩转身的划动往后仰了仰身子,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说:“没,没事,我只是……”
他停下看着男童,希望对方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可惜男童继续张着双明亮的眸子凝视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呃,好吧!”零星喘了口气,捏了捏手道:“我今晚没有地方可去,可否与你一同在这里面躲躲?”
“不行!”男童严肃地盯着他,断然拒绝后,将放着两柄短剑上的左手抬起,指尖向上立着,阻止零星的进一步动作:“我一个人习惯了!”
“那好吧!”零星苦笑回答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步伐迈得很小,眼珠子不停地向后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