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少族长握居在手,这就是皇家的手段。
行至河岸,零星盯着脚边凝结的冰晶,河面上带着细微冰纹,虽说水流缓慢,但天寒地冻还不至于冰封安宁河。肚子咕咕叫响之后便消了音,唯剩下肚子饿的难受。之前在魂殇之所内,由于其中魔力充盈远胜外面世界,而零星又不停地引力淬体,精神百倍,毫无饥饿感。
此时此景,大不能与之比拟。
河边柳枝随着冬夜寒风舞蹈,岸上少年漠然独立,时常看看夜空闪耀光芒的几颗星,时常低头瞧着自己脚下的河水,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复杂,骤现落寞孤单。趁夜赶路的稀少几人瞥见一眼后,啐一口“有病”后所着脖子匆匆前行,自己温饱不能解决,哪管他人死活?
久久之后,寂静冬夜,寒风也不再吹动,柳枝迭起涟漪渐消,死亡般的寂静扑面而来,咚咚的心跳声响回荡在耳边,呼呼的喘气声异常刺耳。
只闻一声“噗通”,方才还在岸边漠然矗立的零星不见踪影,仅仅落下一堆衣物,河上响起哗啦啦的声响,举目望去,零星正在其中上下踩水,手脚并用,使出一套怪异的身法来。
久而久之,河中人儿摸到岸边,抓起岸边沾染无数血迹的衣物拉下水中,潜入河底进行清洗,再次出来时,身上已经穿着湿漉漉的衣物,套上鞋子袜子,此时一股药香飘入鼻道,零星鼻翼微吸,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来,双拳紧握,魔力在魔印内激荡开外,瞬间,全身上下冒出森森白气,眨眼之间方才还是湿漉漉的少年此刻已是白净干爽。
洗冷水澡对零星来说并无影响,只不过他需要用寒冷来刺激自己的神经,以便饥饿感疲倦驱赶出去。
洗完澡的零星,悄声地走到安宁河碑桥下,桥墩下有个避身所,正当他走近时,一道寒光闪烁,迎面而来,零星闪身避过,手刚好一抬便抓到使剑人的手腕——对方是个比他还要弱小的男童,看上去不过六七岁而已。
“你是谁?”男童面不改色不移,冷静地问道。
“零星!你呢?”零星夺过他手中的剑翻手立于身后,盯着小小男童看去,抬眼便瞧依傍桥墩搭建的小棚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男童不屑道,往后退却一步,鬼鬼祟祟,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是吗?不告诉我?那我就不走了!”零星正好没个去处,欲将走向小陋棚子。
“这样的话,那你就别走了!”
男童言色凌厉,正当零星张嘴还未发出疑惑的语气词时,男童两手已然握住两柄短小的锐利精铁剑,以一种诡异的身法朝零星刺来。
退却两步,施展天影残步法躲过男童的凌厉剑法,最后再以男童同样的剑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击落两剑,横剑于男童颈项之上。
“你太小了,不然,我定然挡不过!”
“是吗?”男童突然嗤牙咧笑,零星不懂他笑里的意思,正当要撤剑不谈时,男童左脚一踢,落在地上的短剑受力激起,直朝零星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