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我干嘛做这么多推测,多次前往东陵山脉,很累的!”张瑶的突然软语,并未让他动容,他只是冷哼一声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你能猜出来,自然算你厉害!但我不想如你一般,处处精于算计!”
“弱冠阿星,如若我不精于算计的话,我早死了!”
“别,你别这样叫我,我对你毫不知情,你却把我算得精通!你可真了不得,一点也不像个十七岁的姑娘!”零星起身伸手回绝,抬头望着张瑶,道:“我想你不会放任我出去吧!”
“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人,你说呢?”张瑶狡黠一笑,极为冷淡。
二人对弈,从一开始粘子落棋开始零星便落了下风,此时已经是输得毫无底气、不得翻身。
“那就看你留不留得住我?”
零星怒不可遏,冷喝一声,身动影随,一个翻身便从书籍堆积、羊毫纸砚的书桌上借力跃出小轩窗,顿时没了身影。
屋内的异常安静,张瑶抬起手俯首低看三根锐利金针,随即抬首看向零星飞身跃出带动哗哗作响的张张宣纸,语道:“没对我出手,是你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只是,有这么好离开么?”
“零星小子,哪里逃?”
轻呵从窗外飘进钻入耳道,翘足静坐的碧玉年华少女微微起身,捻着银针朝外门而去。
零星刚落脚院子青石砖地,蹲在青石台阶上还在对着铜盆埋下头哇哇地洗嘴的林蝉,感知动静后,抬头一看,零星恰好从窗边跃出落得,顿时双目火烧,呵斥一声,抬手横空一划,一道噼里啪啦的闪光之直朝零星面堂,后者施展九九归一无元步躲避,紧随而来的万千藤刺荆棘,鞭打在零星身上。
如意珠恰时而出,挡住藤刺荆棘,零星趁势抓住一根藤条,正欲挥手朝林蝉攻击而去时,藤条随着林蝉魔力的掌控而破碎消散,瞬间化为无数细小藤刺涌向零星周身。
顿时局面大开,尘土飞扬,零星招式变化莫测,结合多家拳技掌法、脚扫脚踢,不时招与招之间衔接不上,林蝉的藤条一条打在身上,但并未下死手。
这是半星境八等法师?零星不信,就凭这份对魔力的控制能力,就算是五等半星境法师也无法比拟,只能遥望项背。
临危不惧!
零星毫无畏惧之色,转动如意珠朝着四面八攻击而来的草藤挥打,魔力聚力而出,破开一条条缠住他的藤条。
几番下来,白净的衣物血迹斑斑,全是被藤条割伤的。
满脸水珠的林蝉于心不忍,瞬时收手,出口道:“你这小子,怎这般蛮横?”
“困住他!不能让他离开!”
张瑶从房内走出,冷喝一声,林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零星,搞不懂二者之间发生了什么,况且林蝉对零星毫无所知,张瑶对他的种种猜忌,她也毫不知情。但她与张瑶乃是同门,况且对方还是她最尊敬的师姐,顾不得擦拭脸上方始滑落的水珠,双手结印,呵斥一声:“草蟒出,青云锁!”
话音落下,林蝉结印手发出银辉,瞬间膨胀爆发笼罩整个院落,张瑶出来之际便抬脚就跑的零星已是不及,两条大腿般粗壮的草绳从地下窜出,咬住他的双脚,前奔的少年险些一个趔趄滚落,好在如意珠蛮横扫荡,噼里啪啦,所过之处,草藤尽断。
四方藤绳,八方青云烟,将零星笼罩在其中,草蟒很快就缠住了他,这片区域被草蟒封锁,零星也被死死地困在其中,无法动弹,不断破开草蟒的如意珠,已是精疲力竭,随着零星的精神不济、能力不佳,化作一缕清光归附到零星腰间。
灵物神器,向来是随其主人的能力高低而发挥大小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