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没有作答,只是指尖轻轻地叩击在红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刺耳声,每一声都叩击在零星害怕的心膛上——无数次的流亡到家人的失望灰心离开,他已经开始怕了,怕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作为曾经的强大种族,最后落寞到仅他一人,他感到孤独寂寞害怕,下意识地捏紧手中的如意珠,手心直流冒汗。
轻声的脚步声打破二人对峙的尴尬局面,是前来收拾桌上方才林蝉与零星厮杀战场的老奴,张瑶聘用家住附近的瑞斯城民。只见张瑶轻轻摇手,老奴退出房门,顺带着红木门关上,惊动横梁上方悬挂着的贝壳丝线清铃,清越脆鸣,声声入耳,刺激个每一根神经。
零星盯着张瑶,张瑶注目着零星,前者心怕,后者心烦,零星怕被别人拆穿自己的身份,流传出去、沦为众矢之的,张瑶烦是因为一种奇妙的情绪缠绕在心间,这三日来,飞虎兽前少年奋勇疾驰逃亡,夜半揉脚驱寒,跌落山崖扑身向下,遇险相救历历在目,夜夜入梦,画面一一转变,不变的是少年的灿烂笑容。
“蝉儿救你,我自然是要将你的身份弄清楚,再者,我也只是问了一下与你分别的青年!再清楚的内容,恐怕得你告诉我!”张瑶生生将相救一事转移到林蝉身上,但也确实是林蝉将零星从城七区酒家路边背回的。
“章行运?那你得了什么内容?”零星屈身坐下,目光流转在张瑶的天仙美貌之上,自古红颜多手段,他还没开始相斗,就已经打了退堂鼓。
“生活一向都不是等你准备好才开始的!”
张瑶放缓轻敲桌面的手,两手相握放在腹间,凝视这时已是落寞神情却仍故作坚强的零星,“你们全家的残疾之躯,可现在看来你显然不是,我从小学医,可自谓医史典籍无不精通,要想从残疾变为健全人,除了远古秘法——削肉换骨外,别无他法,且残疾者一般在法师一途上不可有所进展,但你却觉醒了魔印达到了魔体四重境顶峰,那夜里你与飞虎兽大战,身影矫健到不似常人,许多动作就连武道大成的武者也无法做出,显然这是突破人体桎梏极限所致,你的魔力具有很强的高温,就拿那晚你与飞虎兽一战来说,不知你有没有发现你落脚之地,所有的积雪融化一通,裸露地皮!”
“是个人都可以联系这一年内的诡异之事,守魂族少族长消息被爆出一年了但从未有人找到他,且凌云阁卜筮火凤儿的消息早就在帝国流窜,瑞斯城元帅府还坐镇一个冰凰郡主呢,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以军方的实力也并未找到那个可以让整个家族飞凤腾达的火凤儿,天下谁人不慕华,除非,他压根就不知道或者他害怕别人知晓??你说呢,零星!”
张瑶的话说的很露骨,思路也很清晰明白——凌云阁卜筮的火凤儿与守魂族少族长是同一人,而她在东陵山脉便遇到一个对此毫无所知的人。
“你听说过一词叫做过慧易夭吗?”零星冷笑道。
“你当真不会隐藏!我本就是猜测,可你这一语便道出了我想知道的答案,你说不说已经对我不是很重要了!”张瑶摇头叹息道,满眼的心疼神色。
“会不会隐藏已经无关紧要了!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会一开始就猜忌我的?”
“你还记得你曾问过我一句话吗?孤男寡女置身茫茫雪地,我怎就一池春水风惊不起毫无波澜!”张瑶停顿看着零星,对方点点头,继续说:“其实那几只雪狼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威胁,即使我不修武道与法师一途,仅凭几根银针我便可废了它们,只不过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计划,索性我就按照你的意图往下走。至于面对危险不起波澜,如果你从小历经种族被灭流落荒地,拜入师门后因在修炼一途上受人嘲讽歧视冷落,便随手被打发去熬药炼丹,从望着一锅咕咕滚开的草药便知晓其所有成分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