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先是做了一虚招,然后一扑而上,死死地将玉珠子盖在手下,奇怪的是,这次玉珠子并没有四处滚动,乖乖地待在原地根本就是一动不动,零星突然觉得自己被耍了!
抓起珠子透过夜明珠明亮夺目的光芒,玉珠子外面的纹理好像愈加的深刻一番,看得清晰了一些,好似一个诡异印结模样,零星在私塾学堂时,曾在看过书籍上绘画的一些普通魔印的纹路模样,与玉珠子上刻画的看上去好似一样,但仔细一看,再一回想以前的所见,却又有很大的出入,虽说人各有异,魔印也有不同,但大多都是大同小异的,像这珠子上的纹理之路倒是大有不同。
零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着急想要觉醒魔印,突然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事来,就愈加地生觉自己不能如此浪费时间——每当他沉思一件事久久不得其果,脑海中就会胡乱插入一些熟悉或者最近发生的事来,与自己所想之事毫无关系。
长久举着玉珠子生觉手臂发软,这珠子的重量比以前要重上许多,想来应该是吸收了这方山洞内的所有魔力而增加的重量。正当零星想如何将魔力引导出来时,这玉珠子像是懂得他的心思一般,从珠璧上的纹理缝隙之中逸出一股魔力,由上至下将零星笼罩在其中,很快便将有和缓的魔力不停地从零星周身毛孔涌入体内。
见此情形,他立即撤手闭目凝神感受魔力的走向,并牵引其周身游走。
魂冢之中,空荡的山洞之下,一颗夜明珠高悬于石凹之处,发出夺目之光,照耀四方,而明光之下,一蒲团之上,一少年郎盘腿而坐,头顶一个散发微光的玉珠,其上有一股魔力之流缓缓而下笼罩少年周身。
此情此景大约维系了三天之久,这一日来,少年猛然睁眼,噗哧一声,仰头喷出三尺腥血,血腥味笼罩在这弹丸方圆之间。
这三日以来零星不停地引导魔力游走周身躯体,但没想到每到断脚之处,魔力就如同被水坝拦住的江河汇聚不走,零星每每改道强行引其另行,但还是没想到在第十三个周期内,所有魔力郁积于断裂之处,零星终究忍受不住,全身崩溃,魔力四散,血溅三尺,此时他已经经脉严重受损,恐怕已无完好之躯了。
“还是失败了——”
零星咬牙切齿,眼角噙满泪花,双目毫无生气,就如同一汪废园里的死水一般。
“原来我这脚是被人废的!”
少年捶地生叹,滚烫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下,滴打在因强行游走魔力周身从而挤爆血管从毛孔挤出细微血珠的手臂上,泪珠在血雾上洇出朵朵血花,如同夏天灿烂之后的红花,绚烂而美丽,只不过已到了终结、入土为泥的时刻。
零星炼体四年,体格经脉已经不是普通魔体三重境的修炼者能比拟的,在忍受十二个周期魔力的强行轮回后,终于承受不住崩裂开来,魔力如同大坝决堤一般疯狂肆虐,就像活生生向体内注水一般的疼痛难忍,此时魔力还在他的体内肆虐横行。
而零星在这十三个周期的游走当中发现一个他从不知晓的秘密——那就是他的左脚并不是天生残缺,而是被人活生生给折断的——他曾在这魂冢秘藏之中浏览过关于魔印觉醒引导魔力一事的详细记载:每个人生来不同,其魔印觉醒也就不同,残缺之体自有残缺之体的魔力游走规律,因其生而残缺,故魔力游走于体内至残缺之处无路可走,自当行走他处。
零星本就聪明,他这四年来每每要觉醒魔印之际,那魔力总会郁积在断脚之处丝毫没有改道而行的趋势,刚开始时他还一度认为需要牵引游走,这四年内四次都是毁在断脚之处,此次破釜沉舟般的引导魔力愈加滋生体内的魔力,却没想到也是断在其处,而且还是次数越多,越加猛烈,到最后令他无法掌控,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