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亲娘,我又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教育好她,才让她疏于管教,养成娇惯任性,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亏欠她母女太多了,想在余生之年慢慢弥补当年所犯下的错。舅父老了,不敢奢求太多,唯有一样,只盼望她有一个好的归宿!”胡庆勣壮硕的身躯瑟缩发抖,显得虚弱无力,几乎哀求道。
楚天谅见一向刚强的舅父那双可怜无助的眼神,顿时心软了,此刻他似乎理解了舅父凶狠的做法。舅父不仅是战功累累的将军,还是一个默默付出的父亲,这么多年舅父之所以不续弦,无非是想让浣汐得到更多的父爱,大爱无声,而浣汐一直不懂父亲的心意,认为他是沽名钓誉。当巴掌落在浣汐脸上的那一刻,舅父肯定是心如刀绞,愧疚涌来,做父亲的岂会真想伤害自己的女儿。
无论如何,今晚都必须劝导浣汐释怀对舅父的恨意。舅父真的老了,他需要亲人的温暖和关怀,等自己娶浣汐进门,他就把老人家接回家赡养,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
不一会,胡三木低首趋步的端着小米粥和点心跨入门槛,小心翼翼的放至桌前,或许是下午胡庆勣怒火冲天,吓得胡三木大气不敢喘。
“舅父用完食,扶他入寝室休息,再把客厅打扫干净,收拾妥当,恢复原状。”楚天谅再三吩咐胡三木,交代清楚后,他离开客厅,去了浣汐闺房。
浣汐房间内,灯光摇曳,倩影卓约。他隐约听见房内抽泣哭啼的声音,看来浣汐哭的正伤心,那一巴掌打在谁脸上都不会好受。
“浣汐表妹,二哥来看你了,别哭了啊,再哭就会超变成老太婆,那样子丑死了,可没有男人喜欢了。”门栓未关,楚天谅轻轻推开房门,嬉皮笑脸道。
“谁哭了,坏人,你又拿我寻开心,你才是又老又丑嫁不出去的老太婆。大半夜,你不回去睡觉,来我房间做什么?”浣汐见楚天谅悄无声息的走进来,芳心一惊,赶紧擦掉眼泪,免得被他嘲笑。又因他不及时安慰自己,眼眸中满是埋怨。
“浣汐,你错怪我了,我来你的房间就是为了睡觉,因为我看不到你,会睡不着觉的。”楚天谅懂得在女孩伤心时,适宜哄她开心,甜言蜜语道。
浣汐闺房正对门处是是一张朱红檀木床榻,上面铺盖青绿如意牡丹缎绵衾罗褥,床檐上是一圈流苏,华丽光彩。房间内装饰精致别雅,古色古香,典雅与婉媚融和。浣汐趴在桃木雕工的梳妆台前,暗自垂泪,她秀人的胴体散发出处子的清香气味,沁的楚天谅全身热血沸腾,若不顾及舅父在府,他恨不得此时立刻吃定浣汐。
“坏人,油嘴滑舌,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哄人家开心。”浣汐听了楚天谅的玩笑话心儿荡漾,直起娇躯,****一挺,嗔怪道:“没良心的,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表妹可是冤枉小生了,舅父令人将小生牢牢看住,寸步难行,小生是趁他们不备,偷偷溜出来的。谁教小生这么没出息呢,为了如花似玉的表妹,小生今晚只得舍命相博,陪伴美人哭诉一场。”浣汐有意无意的举止,让楚天谅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油腔滑调乱编一通,双手却不听使唤的摸向浣汐的胸脯。
“说谎话不脸红,明明看到我流泪出丑的样子,谦弃我了,才来的那么晚,非要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二哥这张破嘴。”浣汐脸色羞红,嘤咛一声,将螓首贴入他的胸膛,任由他占自己便宜。
“在我眼中,表妹哭泣的样子都是最美的,我怎会嫌弃一个泪美人呢!天下有这般不解风情的人吗!”楚天谅怕被外人听见浣汐的娇喘声,急忙停下手中动作,掏出手帕,抹去浣汐明眸上未擦干净的几滴晶莹泪珠,又抚摸左颊那片清晰血红的手印,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恨不得挨舅父一巴掌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