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汐星眸如水,长长的睫毛轻颤,鼻梁秀挺,贝齿微咬的嘴唇鲜艳欲滴,光滑湿润的精致脸蛋在楚天谅的柔和抚摸下,已感觉不到火辣疼痛,芳心升起一丝暖意。
因为浣汐的默许示意,令楚天谅的色胆进一步扩大,他强健的双臂揽抱美人入怀,踏地旋转一圈,彩裾飘飘,风姿翩翩。顷刻之后,二人扑倒于朱红床榻上,四目相对,呼吸急促,暧昧气氛浓烈。红烛玉枕,锦罗裘帐,女儿温馨的闺房充满旖旎香艳的韵味。
“我为佳人暖香玉,佳人为我添明珠。”楚天谅温情地望着浣汐的晶莹耳坠,怔怔出神,有感而发吟道。
浣汐柔滑的耳垂著带一对玉凤朝阳耳珰,这还是她十六岁生日那天,楚天谅送给她的礼物,浣汐念记二哥情谊,整日佩戴,三年间不曾摘下。
“二哥,你说谁是佳人啊!”
浣汐媚眼如丝,气吐幽兰,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楚天谅使劲的蠕动喉咙,咽下口水,如不再强行克制体欲,今晚还真把这狐媚子‘就地正法’,可被舅父知道了,还不得打断我的腿,忙打了一个寒颤。嘻嘻一笑,打哈哈道:“当然是我最爱的女人了,至于她是谁,我也不知道!”
“半夜三更的偷进人家的闺房,你个没良心的,不仅糟蹋人家的清白,还对人家说谎,坏人,净会欺负人家。”浣汐拧着坏人的左耳,装作可怜兮兮的怨妇模样,知不道的,都认为是楚天谅欺负自家娘子了。
“现在是谁欺负谁,浣汐你可得凭良心说话啊,如果不是舅父让我来安慰你,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半夜摸进你的房间,我即想来安慰你,担心舅父不发话,又怕留下口舌,沾污你女儿家的清白,我夹在中间容易吗!”楚天谅脸大如斗,女人的思维都是逆向而生,他彻底被浣汐的纯洁打败了。
“那你说实话,**********的女人?”浣汐仍然不依不饶,姑且算你闯进本姑娘的闺房是有情可原,但这个问题必须回答。
“我最爱的女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要说她有多美,即使天仙下凡,也比不上她绝世容颜的半毫。”楚天谅悬胆似的鼻子嗅上浣汐如瀑一般乌亮柔滑的秀发,淡淡幽香沁人心脾。
楚天谅与邓映琼感情平淡,只是一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寻常婚事,哪有激情可言,而楚天谅念念不忘的女人,即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和少年时期的玩伴——浣汐。
“讨厌,二哥,你好坏,净会专捡好听的说,人家明知道你言不由衷,可就是百听不厌。”浣汐芊芊玉手搂着楚天谅脖颈,笑颊如嫣,咯咯笑道。
“傻丫头,我不对你说好听的话,还能对谁说,难不成我对着舅父说。你是我娘子,对你说是应该的!”浣汐的丰满胸脯顶撞楚天谅,让他本能的生出反应,想入纷纷。
“自作多情,谁是你娘子了,人家可没答应。”浣汐羞涩地低垂臻首,娇斥道。
红烛摇摆,照映浣汐粉红的脸颊上,光彩照人,娇艳欲滴。楚天谅紧紧盯视眼前美人,仿佛她是月宫仙女,美得令人窒息。
楚天谅靠近浣汐的耳边,细声道:“那我明日去找舅父提亲,看你答不答应。”
“找他也无用,我不会再听之任之,他都说了我是死是活,跟他没半分干系。”浣汐立刻变了脸色,温柔婉约的仪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横眉怒目。
“可怜天下父母心,舅父有他的苦衷,做女儿的应该体谅一下,他含辛茹苦的将你扶养大,不甚辛苦,他教训你也是情理之中。”楚天谅苦苦劝道,他一定要浣汐放弃对舅父的芥蒂。
“哼,他有那么好心,把我养大成人,不就是为了与王公贵族联姻,能升官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