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站满了职守的姜文会小弟,能守护会长,是他们的荣耀。
“你说,有人举报姜启明的罪行?”姜礼扭头,时隔三年,吕芷已然成了护卫兼秘书。
“是的,是他那些余党,希望得到谅解,据说有视频为证”吕芷点了点头。
“全部处理掉吧”姜礼之留下一句话,推门而去
大厅外,便是姜家大院,越过果园,姜礼来到平房外,母亲依然一有时间便晒太阳,而父亲,总是有看不完的报纸。
“啥时候结婚?”姜母神秘兮兮。
“早呢”吕芷赶忙把姜母拉走,这些日子,两人关系处得很好了。
“父亲”姜礼来到书房,也便是曾经自己的卧室,微微鞠躬。
“启明走了,姜义也走了,只剩下你一个正常的了”姜父抬起头,略显皱纹:“那个跟随在你身边的女孩,是谁?”
“是我的秘书,父亲”姜礼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
“秘书从来都是从小培养的,信得过吗?”姜父扭过头。
“信得过,她是风雷吕阁来的,替换了姜温,父亲您不是清楚嘛”姜礼摇头,帮父亲沏茶。
又随便聊了几句,姜礼出了门,这三年发生了很多事,海柯和方梓珊结婚了,姜飙成了酒鬼,因为蓝莎莎已经成婚。也许是冥冥注定,有一天父亲再次见到吕芷之时,竟再也不会认错为姜温,只是女儿,再也想不起。
母亲是仿生人,还是较为低级的仿生人,只是模仿生前母亲的习惯的仿生人,但三年下来,姜礼看开许多,那个在他出生前就不在的母亲,他从未见过,而现在的母亲,抚养他长大,是不是仿生人早已不重要,哪怕只是按习惯做事。
沙流婉?
毕业之后,她回了儿时上学的地方,与母亲一起居住了,她与吕芷成为了朋友,彼此之间也猜出一二,但倔强的沙流婉,并不能接受,
“姜礼,我走了,和我母亲一起生活,我等你三年,三年后你若不想理清这段情,我便不再等你”这是沙流婉对姜礼至今为止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年!”姜礼站在平房外发呆,不知说的是哪个三年,方才二十三的年纪,眼仁之中,布满了沧桑,怕是已经好久没有再露出笑容。
“哥!”原来是吕芷与母亲散心回来了,三年里,哥这个称呼早就成了昵称,姜文会里知晓的,都见怪不怪了,这也是历来秘书对会长的私下称呼。
“走吧”姜礼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母亲:“妈,我去忙了。”
“你忙你的,但你要亏待了吕芷,我拿你好看!”姜母挥着手,心中已经默认了这个儿媳,满脸慈祥的笑容。
不知什么时候,姜父也来到了门口,看着姜礼与吕芷的声音渐渐远去,自语:“姜温还是没能留下孩子,其实姜礼要是与风雷吕阁的女孩成婚,也能留下子嗣,都一样了,只是没想到,风雷吕阁生长的女孩,竟然看得上区区姜文会会长。”
...
这里是仓清市,现如今仅次于华宁市地位的地方。
会议桌上,姜礼首位,吕芷站在一旁,有姜玉山,姜晚,还有海柯,以及那名叫姜太平的姜武保,现在已经成了仓清姜武保的副总经理,对外称为太平副社长。另外,还有一名非仓清市的人。
“姜文会的内地,不太会有问题,但近些年,其他各省打着擦边球,边境的不少帮社,越来越不知分寸了,我愧于姜文会,愧于会长”开口的便是那人,满脸的愁容。
“姜边,这几年姜文会处于无会长的情况,你又在当地接任不久,压不住这些人正常,我们H省三面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