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高层之间,大家都知晓的姜仁会长已亡的事情不再遮遮掩掩,多数市均表示会长之死是姜文会之耻,愿极力用户新会长,服从新会长,听命新会长,调查姜仁会长的蹊跷离世之因,但所谓新会长,似乎并没有指谁。
站队不易,一不小心就要被扣上帽子,并不是所有市,都均衡发展民企,以至于会企竟然要沦落到公平竞争的行列里去。
说到底,姜玉白这个人,不坏,
姜晚、姜霞同样不坏。
所以他们站得住,更不怕被扣帽子,形势所逼嘛。
华宁市的一处办公室,姜启明握着拳,气的有些发抖,这手底下怎么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说什么派姜礼的老朋友过去,无论怎么处理,
无不非姜礼输,或者包庇S级别通缉犯,依然输。
这倒好,用姜礼的头像去替换通缉犯,反而变成了设局陷害了,就连姜飙都被洗白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当然了,姜启明可不知道,汉城的公安局局长,可是姜玉白的人,这份送给姜礼的大礼,足够姜玉白自信三少一旦上位,跟念他一份情。
但此时此刻,这些已经过去的事,不值得他两个月后再气的发抖,
“妄我对他推心置腹,口口兄弟相称,想不到啊想不到!”姜启明一拍办公桌,坐在对面的几人均低下头。
“大少,您放心,录像已经完全删除,我们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大少对他不薄,竟然录像想要要挟大少,人心啊!”其中一人开口
“是啊,人心叵测!”另一人应声道
“算了”姜启明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悲:“礼数上,我不如我三叔名正言顺,现在我二叔,姜义代会长因为不是嫡系出身,这些占山为王的老东西,并不给他的面子,表面都‘是是是’的答应,一转身,就当放屁。”
愣神了片刻,姜启明一挥手:“都出去吧”
众人出去之后,姜启明取出自己的手机,目光有些呆滞,嫡系之所以受人拥护,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传统,而是风雷吕阁都是嫡系出身,就比如自己上手的手机,各个部件都是来自京都,H省有工厂,也只是做组装工作,
二叔都做了代会长,却依然不清楚京都的事情,更不谈他,以及扶持他的清风集团了,姜启明摇了摇头,也许等他做了会长,自然而然也就根据组训,可以调动风雷吕阁的人,知晓京都的秘密了。
拨通电话,备注是三叔。
“三叔,最近过的怎么样?”姜启明微笑开口
“是启明啊,有事吗?”电话那头,是姜礼的声音。
“无论我们谁做会长,在我父亲那件事上,都不要敷衍好吗?”姜启明咬着牙,但语气陈恳。
“你累了?”电话那头,姜礼不由一笑。
“算是吧,霞光与清风之间,三年,我们以电器为决,输了,我便主动退出”姜启明开口。
“你觉得,合不合理?”电话那头,姜礼语气平和。
“合理,清风输了,我输,霞光输了,我当会长后,依然是输。”姜启明开口。
“启明,为什么?”电话那头,姜礼叹了口气。
“因为三叔,只是在陪我演戏,所以一点都不急,风雷吕阁站在了你那一边。我知道,我只是野种,所以父亲连姜文会,都不然我进”姜启明,留下了泪,有时候,看不看得开只在一瞬间。
“是谁告诉你的?”电话那头,姜礼沉声。
“没有谁告诉我,我从没下令派人谋杀你,我不学无术,但不是傻子,也懂得姜文会分封而治,那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