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应该知道,我和蓝莎莎都没有你的那般身世,她的父母姜文会里地位不高,我的父母也一样,我能来华宁市读书,还要多亏我那在学校里做高中部副主任的大哥姜领,他是个优秀的人,普通背景出身,年纪轻轻就成了华宁市第一高级中学里面的干部,以至于在他的光环下,别人都叫我二领子,不仅仅是高中,从我出身开始就是这样”
姜飙饮了一口酒,继续回忆:“其实,学校里,华宁市的姜家学子是有优越感的,是排外的,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外地姜家人的,因为他们的父母直接受命于姜文会的总部,出身在H省的省会华宁市,
我是三少的朋友,他们不会动我,但是蓝莎莎不是,她不仅不是,还是个美人胚子,柔弱,内向,在华宁市没有根基,一次偶然的回校拿背包,我听见几名男女,想要密谋毁蓝莎莎的清白,男为借口之欲,女为所谓正义,
而我,很不巧的被发现了,只好大义凛然的扬言,对于蓝莎莎的肉体,垂涎已久,几人一拍而合,商讨计划。
我向蓝莎莎告密了,我对她的感情,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只有情没有欲,有欲,我也希望是成婚之后。
蓝莎莎不信我,不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学,会要做出这样的事,要拉着我去当面对质,只是没想到,对质的时候,我成了那个提出想要分享蓝莎莎肉体的人,那个垂涎已久却不敢一个人独享的人,
呵,蓝莎莎质问我是否说过这样的话,我沉默,我为了当时的形式口出妄言,是为了知晓他们的计划,因为不管怎样,他们还是会去做,
我想过吗,想过,只是没有想过去分享,想过的是在婚后,可以造出一个和蓝莎莎一样美丽,文静舒雅的女儿...
蓝莎莎一语不发,沉默而去,我知道她信任我,可我却没有辩解的勇气,因为,蓝莎莎柔弱,却是个认死理的人,她会去反映这样的情况,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我无言面对,不辞而别,
就连我哥,都对我的辍学大为之王,众叛亲离,认为我是个不求上进的人,
我无法解释,
也不想解释,
那几人中有人声势显赫,父母姜文会中身居要职,他们有胆,但也怕胆撑破败露,因为我是三少的朋友,但以卵击石,卵就是卵,卵认识钢依然是卵,无不非两败俱伤,石亡溅卵...”
不知已经多少杯下肚,姜飙看着根本看不到的远方,心神安慰的露出笑容。姜礼知道,那是华宁市的方向,姜飙的哥哥姜领已经做了主任,而蓝莎莎,在大学里,享受着大学时光,或许已经有了男朋友,或许没有。
姜飙睡着了,吐露了多年压抑的心神,安稳的睡着了,姜礼背着这位老友,安排了一间房,静静的坐在床头,闭目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姜礼睁开眼,起身出门。
“哥,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了,里面有很多矛盾”吕芷递上一份资料,安静的站在一旁。
资料之上,记录了姜飙的罪行,作为S级通缉犯,逃至仓清市,自然资料也跟了过来,
涉黑,飚车赌钱,种种..
无一向是好的,至于被通缉,是一场环山赛车案,姜飙利用车技,致姜文会高层子女落崖而死,
看了眼名单,姜礼合上资料,差不多明白了,如果换作他,他有机会也会去做,是不是故意都不重要了。
重新回到房间,姜礼继续闭目,不知又过去多久,姜飙突然从梦中惊醒,一个大男人,眼角竟还挂着泪。
“醒啦?”姜礼表情平静:“你睡着的时候,我查了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