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柯,这?”徐威略带询问的口吻看着海柯,但言语里已经没有了尊敬,似乎只是在等个答案,怪不得今天看这海柯人模鬼样,人心啊,人心。
“哎。”海柯叹了口气,闷了一碗啤酒开口:“不是学长不帮你,我父亲的公司,三个月前,就破产了,这过年都...”
“草,马了个巴子的!”徐威一拍桌子,满腔怒火:“海柯你算个什么玩意,欺骗老zi的感情,滚你马的淡淡!”
说罢,徐威扬长而去,临走还来了句:“我可跟这种无耻小人不熟啊!”
“海柯学长,要不咱换个地方,我去结账。”姜礼注意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以及海柯学长的咬牙握拳,显然这个饭,在这是吃不下去了。
“哎,菁季你看呢?”海柯瘫坐在坐凳上,因为一些事情,警方在抓捕他,当那个曾经上学时办的黑卡,电话铃响起时,他本不想接,也不准备赴宴的,但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半年没见,的确很是想念,没想到,相聚却是与曾经最照顾的学弟‘撕破了脸’,饶是经历风雨,也是猝不及防
“啊?”菁季见学长征求他的意见,赶忙开口:“换个地方,就换把,只是这菜太浪费了吧,那个学长啊,无论贫穷富贵,我菁季都记得学长的好,绝不会像徐威那样的,那个,还有姜礼的好,我也会记得。”
“好了,别肉麻了,服务员,结账,顺便给个方便袋。”姜礼浅浅一笑,目光中的菁季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那才吃一半的椒盐排骨,显然在菁季眼中,破产与不破产,只是穷日子与富日子的区别,远没有现在桌子上的椒盐排骨重要。
抛开法律制裁,单论经济与脸面,习惯吹空调的日子,哪里还能因为有电风扇便欣喜万分,小康之家安稳的居住在城市小区中,抱怨着物业以及装潢布局,哪还能再看一眼当年的土屋。
海柯没有去抢着结账,他了解姜礼的性格,请客就是请客,被请客就是被请客,请客不会让别人掏钱,被请客也不会与他人客套。
“走路上当零食吃吧,咱们一宿舍,就和家人一样,徐威不在,你也别不好意思了。”将椒盐排骨递给菁季,姜礼主动到那服务员小姑娘面前,又道了一次歉,毕竟徐威是他姜礼请来的,刚才的举动,的确很是吓人。
“哎~”海柯拍了一下姜礼的肩膀,三人准备下楼。
“姜...姜礼...救...救”
“嗯~?”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名字特别敏感,姜礼扭过头,却不知道谁在喊自己,但是这声音音色挺熟悉,好像在学校中不止一次听过。
“怎么了?”海柯察觉到姜礼的异样,疑惑问道。
“不对!”姜礼突然脑海中有一些记忆串联,快步回头跑向那包间。
‘嘭’包间重新关上的大门被姜礼一脚踢开。
包间之中,五男四女,四个异发混混,一个光头胖子,四名女大学生,其中三名女大学生均被扇了巴掌,手印还未消退,而那先前透过门缝观察到被灌酒的三年半前‘新生校花’是唯一没被打的人,但此刻被捂住嘴角,拼命挣扎。
大门被踢开,那四名混混立即站起,手伸向背后,显然腰间别了东西,而那光头胖子却是不动声色,别有意味的看向这名二十岁,穿着一身棉质运动套装的青年,不算帅,但五官端正,眉目清秀,眼仁透亮,短发精神,举手投足儒雅之人。
“刚才这小姑娘叫的是你吧?耳朵挺灵的,姓姜,很不错。”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做什么?”姜礼没有惧怕,走进包间内,就这样站在四个混混前,直视那光头胖子。
“做什么?”光头胖子眼一眯,瞥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