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季今天是最开心的,上个月刚过了年,但因为家境的贫苦,他并没有像其他小年轻一样,享受到过年的乐,更是打了一寒假的短工。
这不,开学了,姜礼请吃饭,他其实很想很想去,可仔细一想,姜礼吧,平时也一样勤工俭学,家境肯定也一般般,总不能人家请了,今后自己不请吧,白吃别人一顿饭,那多难为情,碍于面子,拒绝了姜礼。
直到姜礼偷偷告诉他,这次是请学长吃饭叙旧,这才放下‘面子’参加了,说起海柯学长,那真是个好人,虽然是个富二代,从不嫌弃他的家境,总是借口请他吃肉,虽然姜礼也是如此,但毕竟海柯学长家境好,心理负担小一些,今天这一桌子大鱼大肉,菁季无论是对姜礼,还是记忆中的海柯学长,都是打心底的感动。
“学,学长,姜礼,我菁季敬你们。”对于学生而言,还是啤酒比白酒好接受,菁季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许是没喝过几次酒,脸涨的通红。
“慢点慢点,没人和你抢。”海柯哈哈一笑,同样一饮而尽。
姜礼这边,则是倒的可乐,站立而起:“菁季,你长我两岁,你先敬我酒,是我的不对,我姜礼喝饮料,更是错上加错,我站起来敬你。”
“哈哈,大家都随意,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别那么客套是不是?”海柯帮着菁季重新斟上酒,也给自己填满,打了个哈哈。
三人均笑了起来,这时被冷落了的徐威阴阳怪气的开口:“我说啊,大家都喝酒,怎么就总有人喝饮料呢?男人滴酒不沾,还是不是男人哦!”
“少说两句!”海柯终于有些生气了,面容都冷了下来。
“是啊,徐威你总针对姜礼干什么,当初宿舍混编,海柯学长是计算机系,我是市场经济管理系,你和姜礼都是数学系,分在一起本就是缘分,他跳过级比你小三岁,家教又严,非要这样嘛?”一向有些自卑的菁季都有些看不下去,啤酒下肚,壮了胆,发言声讨了。
“呵,就他?”徐威喝了一口啤酒看向姜礼,很是不屑:“连酒都不让喝的家庭,还家教,怪不得家境一般呢,不喝酒就等于没交际,没交集就等于没人脉,也就这样的迂腐家教,能教出没脾气的人。”
“是我的不对,父亲常教育我,严以律己,喝酒误事,更要做个有教养有礼貌的人,所以才给我起一个礼字作为名,不然走出去,别人会以为有娘生,没娘养,这样吧,我以可乐代酒,再自罚一碗。”说罢,姜礼抬碗一口闷,但喝的却不是太快。
徐威狠狠瞪了菁季一眼,什么时候自卑下贱,穷山恶水出来的货色都能指点他徐威了?也没认真听姜礼的言语,但看姜礼那诚恳的面容,不屑的哼了一鼻子。
数学系第一又怎么样,理科状元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书呆子而已。
连酒都不会喝,牌都不会打,没脾气也就没骨气,啥也不会,啥也没有,走上社会,也不过是个扑街货。
想到这里,徐威眼珠一转,突然站起,把凳子都碰倒了,吓得其他人一跳,但其却毫不在意,舔着脸献媚开口:“海柯学长,那个...”
“坐下,坐下,干嘛呢这是?刚才不是说了随意点吗。”徐威的话没说完,就被海柯打断,海柯摆了摆手,示意徐威坐下,作为曾经的宿舍‘带头大哥’,海柯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徐威打了个哈哈,没有坐下,继续开口:“海哥啊,您是咱原来宿舍的‘带头大哥’,学长也叫的生分,我一向对您敬...”
“还是叫学长吧,有什么就直说,坐下说话,别人都看着呢。”海柯眉头一皱,心想这徐威真是讨厌的要命,明明长得一表人才,却总是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