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符儿撇撇嘴,师尊并没有回她的话,让她心里有点不大开心。
“符儿说的不错,我确实有让你们下山历练的想法,为期五年,不必回宗,”月真人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槐儿已在宇内独自行走些许年头,这次也就留在山中,明澄堂由你一人坐镇。符儿玄关初动,刚成火候,早些下山见见世面也好。兮儿根基稳固,内气升华,各宗门三代之外,想必也不会有难缠的对手。”
“紫云堂与钧天堂的三代弟子都是与外门弟子结队行走,我不喜欢那样,束手束脚,而且我们明澄堂人丁稀薄,也用不了那大场面,”月真人停下踱步,说道,“符儿性子过于急躁,而又有些固执,我只担心你的为人处事,不要过分较真,我给你修书一份,若遇到难以处理的局面,求援各派高人什么的,各大宗派也会卖我一个面子。”
锦符儿闻言大喜,跳起来搂住了月真人的右臂倚在她身上娇嗔道:“我就知道师尊你对我最好,嘻嘻!”
“这把剑名为梅花沥血,取南海深处寒铁所打,剑成时由于炼剑师手生,火候过高,加入了少许玄金救场,剑成之时短了几节,倒是形成了天然的图案,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给你防身用,”月真人表情未变,从袖间抽出一把九寸短剑,“别没大没小的,坐下。”
锦符儿先前看小师弟云无馀开了个小玩笑,又听闻可以下山游玩,才出格了一下,这时也只能接过短剑,嘟着嘴,老老实实跪坐回去。
“兮儿不爱言语,看上去不易近人,但我却是最担心的。她心地纯良,见不得他人受苦,比之符儿更容易被奸恶之辈诓骗,加上她姿色不凡,更会被一些擅长花言巧语的男子盯上。”
锦符儿与云无馀瞪大了眼睛看向允柏兮,允柏兮那张白皙到长年不见血色的脸,居然已经红了大半边,而后两人的目光移过允柏兮,探出头来对视,仿佛在争论:“三师姐(三师妹)整天不说半句话,居然其实是这样的人吗?”“难道我不美吗,师尊怎么不担心我啊?”“二师姐你可拉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