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是谁,原来是玄衣宗左长老正儒剑柳子清柳长老在此啊。”说话之人将柳子清的身份尊号念得又慢又长,明显是故意为之。
柳子清轻哼一声,也不失了礼数,清声说道:“可是洛涯剑宗外执事朱知义?”
“正是朱某,没想到堂堂玄衣宗传功长老也记得区区在下,真是三生有幸啊!”那朱知义肥头大耳,小眼小鼻,偏生了一张大嘴,腰粗如水桶,腿长不过凳脚,一身珠光宝气,他见柳子清与他说话时傲然而立,连看都不看他,心中暗恨,言语中满是嘲讽。
柳子清也不理他,道:“不知朱执事来此所为何事?”
朱知义眼睛一眯,寒光一闪而过,瞬间又挤出笑容,道:“在下路过此地,看见这少年俊朗不凡,想必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来带他入我洛涯剑宗。少年随我来吧,今后可有大机缘等着你呢!”说着,他便向荆戍走去。
柳子清闻言一怒,还未开口,旁边梁一木已经愤然道:“这少年刚才已答应入我玄衣宗修道,朱执事一来不问缘由便想强行带人,未免太霸道了。”
“混账小子,我与柳长老说话,哪轮得到你来插嘴?”朱知义刚刚还笑容满面,突然间须发皆张,抬手一掌便向梁一木拍去。
梁一木没想到这朱知义一言不合便悍然出手,完全没有防备,眼见掌风逼近却来不及抵挡,还好关键时刻柳子清屈指一弹化去了朱知义这一掌。
柳子清见徒弟连连倒退,余惊未消,沉声道:“劣徒不过筑基中期,朱执事筑基巅峰已久,这一掌下去他恐怕就活不了了,朱执事你有些过分了!”
朱知义见这一掌未能伤到梁一木,心中暗暗惋惜,脸上却堆起歉意急急作揖道:“修道之人最重辈分,适才贵徒语出不敬,在下又愧领洛涯剑宗外执事之职,心中不可不忿,便含怒出手,不知力道下得重了,万望柳长老海涵。”
这朱知义说话滴水不漏,又隐隐扯上洛涯剑宗,柳子清也不好发作,只是朗声说道:“此事便罢了,不过这少年荆戍的确已答应入我宗门,朱执事怕是来晚了。”
朱知义呵呵笑道:“只要尚未正式拜入宗门,便还有选择的权利,我洛涯剑宗乃是洛州第一大宗,在这洛州开宗立派已逾千年,宗内道藏无数,资源丰厚,少年你若入我宗门,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荆老四和荆戍在刚才朱知义进来后就一直沉默着。一个十几年来名不见经传的少年突然被两个宗门争抢,祖孙俩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荆戍面临着一个选择,他稍稍想了片刻,便有了决定。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小子先前既然已经答应了入玄衣宗,便不会反悔。”荆戍做这个选择其实一点不难。先前朱知义进门之时,荆戍还以为看见了一颗闪着金光的肉球,后来朱知义又悍然出手伤人,而且说话时阴阳怪气,明显不是好人,他口中的洛涯剑宗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柳子清和蔼可亲,气度不凡,他的弟子也彬彬有礼,对他十分热情,最关键的是,荆戍对柳子清师徒以及玄衣宗有着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综上种种,荆戍拒绝了朱知义,当机立断决定加入玄衣宗。
朱知义见荆戍连进入洛州第一大宗的机会都不要,顿觉气闷,不过他也不适合再出言招揽了,索性嘿嘿一笑,道:“小子狂妄无知,不知玄衣宗已然日薄西山,今次失去入我洛涯剑宗的机会,以后就怕你后悔莫及!”
“我玄衣宗的事情就不劳朱执事费心了,如今收徒一事尘埃落定,我也要跟本宗新弟子交代一番,不知朱执事还有什么事情吗?”柳子清也不想与这死胖子多说了,长袖一摆便下了逐客令。
朱知义见柳子清丝毫不给他面子,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