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有些心虚的一步三回头看着柴绍,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柴绍告诉他回家只要正常走出去就好,毕竟饭后运动对肠胃不好,“开玩笑,对柴绍来说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好么。”孙科边走边在心底里吐槽,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柴绍远远的一脸微笑着对孙科挥手,转过头去脸上变得一片冷然。
没有表情才应该是他最常用的表情,没人知道他和孙科最后谈论了什么,只能看到他仰头时呼出的一口长长的白气和如同野兽的低声嘶吼。
孙科七拐八拐的走出了这片小林子,抬起头来笑眯眯的一脸如释重负。也不知道是因为柴绍终于让自己好好的回一次家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很久没看林城的日落了,站在宽阔的林河边上眺望着远处下落的夕阳,紫色的晚霞就如同这块蓝色扎染布上的一条条冰纹,毫无规律,毫无道理,却有种别样的美,就像哥窑一般,老祖宗把这种病态的美感毫无保留的遗传了下来。
夕阳才是太阳一天里最红的时刻,如果不是有心人每天都会忽略这个存在于身边的事实,已经接近地平线的太阳更是红的像血,孙科趴在扶手上看着远处的已经落下的夕阳,太阳落下后这天黑的很快,四十分钟左右就能黑到夏天九点十点的程度。
左右看了看,孙科窜进了河岸边的临河湿地,快步奔行了一段时间后才气喘吁吁的听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之前那种危险的如同被猛兽盯住的感觉一路跟着他从柴绍家一直到了林河边。
孙科身上没有武器,唯一想的就是把那个紧跟着自己的人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谈谈,他一直觉得没什么事情是谈谈不能解决的,如果谈谈不能解决,那就再谈一次好了。“果然是个本能敏锐的人,不要做你做的事情了,刚刚说到一半的时候柴老二把话筒扔水里了,虽然扔水里不会坏,还是会影响声波接收,你的事情我听了个七七八八,收拾一下跟我走好了,你的天赋很有用,稍加训练加入我们不成问题。”站在芦苇荡间木桥上的孙科只是皱了皱眉,这种感觉和早上在市中心遇到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缓缓的摇了摇头,态度很明显,开口道:“我能说不感兴趣么?”远处的人影模糊中看样子像是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低沉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反倒让孙科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照正常剧情自己拒绝了对方不是该拿自己的事情威胁一番,然后再仔细的介绍下加入他们的福利,如果再不行遇到自己这种武学奇才不是应该一巴掌拍死不留后患么,真就这么走了?
孙科站在芦苇荡里扭捏着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能等来刚才那个人,只得悻悻的往家走。这年头的人都不按套路出牌了,孙科表示自己和时代有些脱节,街角的摄像头慢慢的晃向孙科,如果说这次的事情对孙科来说还有什么好处的话,那无时无刻不对着自己的摄像头终于转向了别的方向,而眼前这个摄像头,让孙科眉头皱了起来。
“出来吧。”无奈的看着摄像头,如果说现在摄像头还有什么作用的话,也只有慢慢的开始在网上一些网友间私底下流传的“玩家”了。不少年轻人甚至在网上寻找这次案件的策划者,他们对这种刺激的游戏表示非常的感兴趣,现在社会,在万分安全的同时,似乎也在向着万分无聊的方向发展。
被包裹在一个黑色原型玻璃罩中的摄像头晃晃悠悠的往着另一个方向转去,按理说夜晚和白天是看不到这个摄像头的指向,为的就是防止犯罪份子摸清摄像头的规律来作案,至于孙科眼前的这个摄像头为什么刚好装在灯罩前面,沿河路是一条景观路,也是一条主干道,修的宽阔,一百五十瓦的路灯把摄像头的指向照的清清楚楚。
又一件不按套路出牌的事情啊,孙科有些无奈,如果现在有人出来对他实施什么犯罪行为,抢夺了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