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琥珀色的茶水释放着强烈而复杂的香气,让人闻一口就沁人心脾,“极品雾亦山岩茶?哪株树上的啊?树龄多少年了?采的是尖顶还是旁枝?向阳还是背阴?机炒还是手炒?是哪位师傅炒的?什么时候摘的?我喝着怎么像是还发酵过一遍,不对啊,那边好像不用发酵。”
柴绍低头饮茶的眉头不由得跳了跳,每次给孙科倒茶最烦他这种刨根问底的做法,孙科不要茶叶,而是想把这个味道和茶叶的来源环境产地联系在一起。每一次来喝一次茶他都要问一次,简直神烦。
柴绍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在哪听到暗行者这个名词的?又是怎么把他和我联系在一起的?不用急着否认,要是你没把他和我联系在一起你根本不会来找我问对吧?”
孙科细眯着眼,仔仔细细的喝下一口茶,回味良久,不由得咂巴咂巴嘴。
柴绍看孙科这样子眉头一皱,孙科知道的越多越麻烦,暗自思索了一段时间,衡量其中利弊想想怎么才能保住这个萍水相逢的年轻小友,柴绍轻咳了一声,孙科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他,“您刚刚说啥?”柴绍的手掌不停的变换,一会为拳,一会变拳为爪,似是随时随地的想置孙科于死地。“我说你对暗行者知道多少,又是怎么想到我可能和他们有关系的。”孙科小心的看了声音里充满怒意的年轻老人家,上次问他茶叶的事情把他问烦了直接绑了自己扔车里,送回了自己家;还有一次,孙科说有本事你就让我上天啊,然后...直升机倒是没来,柴绍搬来了一个巨大的蹦床,四周围上渔网,想要从头走到出口七拐八扭的不下一公里,关键是走着走着他就在外面往里丢铅球,别丢还边喊:“让你飞,让你飞,让你飞...”
孙科把小炽他们给自己说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了自己的推断后有些期待的看着柴绍,柴绍沉吟了两声,然后拿起电打了出去,“上次那个谁,乃伊组特。”见孙科脸色变了变笑道:“我开玩笑的,你看。”孙科看到柴绍的功能机还依旧是黑屏状态,不由得松了口气,虽说那个威胁小炽和兽兽的人可能是他们的自己人,杀来杀去的和孙科也没多大关系。
“其实你说的那个人不归我管,和我呢,不能说毫无关系,但是我和他不熟,暗行者这些年我也大多只是听别人提起,其实你只要知道他们和天天守在你门外的那些人差不多就好了,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影响到你们,至于他们这次的出现是为什么。”柴绍摸着下巴想了想接着说道:“应该和你想的差不多吧,这次出现的这个东西也很可能威胁到我们的生存,没发现我现在都用功能机了么,好像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
“好像?”孙科有些奇怪柴绍用的这个词。
“你不会想不出来,仔细想想,用用脑子,我发现你从好多年前开始就慢慢的变笨了,脑袋也没以前灵醒了,以后多来我这,做做广播体操,我再给你煮碗臊子面,上次那个油泼面味道怎么样?我记得你上次吃到一半就被我塞箱子里扔湖里去了。”孙科一脸懵逼,这种类似于谋杀的事情你用这种平淡而又毫无波澜好像就该如此的语气说出来真的好么?
“挺...挺不错的。我也学会了...您说好像是因为换手机这个事情是别人的建议而不是您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吧,而且你对这个事情感到很困惑又不太关心,简而言之,您除了木工以外别的事情上都有点严重的拖延症...”孙科结巴道。“我发觉你学做饭真是特别快啊,上次的油泼面是我和陕中一老农学的地道的油泼面,拿捏功夫我练了一个星期,你就吃了一顿就会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边说着边进了那打扫清爽的青石板加木制的厨房,柴绍的家简直是一个木头的天下,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木制品的,连调料瓶都是用软木做的,还可以防止摔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