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总堂就是安子期。若是此时反抗,以后修为之路阻碍重重,不如现在讨好。于是也都跟着站在松絮身后去了。
安子期又看了看这无辜的三千人众,只因一场误会便引起这一场屠杀,心中自是十分不愿。于是目光落在渡月岭众女弟子身上说:“我安子期一向不杀女流之辈,如果非逼着我杀你们的话……”说道这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天下人都知道,安子期风流倜傥,有女人是不会舍得杀的。但我不杀你们,你们却是要杀我。如果要让女人乖乖的听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剥掉她的衣服。所以,你们谁敢上前来尝试,我不妨就成全她。”
这番话一说出来,众女弟子皆听得面红耳赤。
渡月岭在渡月师太的带领下,多数人修以琴艺,而少数人则从剑法。只有吴红莲不但修以琴艺,更精剑法。
渡月师太琴败江苔饮,就被吴红莲将领着几位弟子将渡月抬到外围,令几位弟子照看着。
接着平常生也跟了出来,吴红莲心知平常生一心喜爱渡月,只是师傅却又心爱负镜先生。眼见平常生痴心一片,此时不便留下。
忽又见丘如峦师叔用令旗指挥各脉布阵。于是立即加入天元阵来。
此时,她身边修剑法的几位弟子手中执剑,吴红莲听得安子期如此羞辱女人,便跳出一人来,长剑一抖,长驱直入,向安子期心窝刺去。
安子期侧身避过,手中羽箭隐去,接着在吴红莲手腕上一捏。吴红莲只觉得手腕酸麻,顿时长剑脱手。回过神来一看,那长剑已经落在安子期的右手之中。安子期怀中抱着江苔饮,依然灵动自如。他长剑一挑,吴红莲只觉得腰间一松,衣带已被割断。
吴红莲顿时只感到身体突然失去了束缚,仿佛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要赤裸裸地地呈现出她的身体来。
心中惊骇万分。
正在此时,突然天空掉下一只鸟笼将吴红莲罩在其中。这鸟笼便是安子期挂在身边的物件。他在子期岛的鸟笼子里养了无数的鸟,便是为了要熟悉各种鸟的习性。以便射鸟之时,不用羽箭而让飞鸟跌落。
而安子期的身边经常带着一只精致的鸟笼,便是为了收纳各种鸟类。而今天这鸟笼子则可用老罩住吴红莲。因为他准备剥去吴红莲全身的衣服。
一旦在总目睽睽之下剥去一个女人的衣服,就如同杀了这个女人。所以为了减轻这中心里上的痛苦。他应该让他的鸟笼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遮挡在外。就如同是受到酷刑制裁的人得到了优待。
鸟笼子里的吴红莲还没发现腰带是如何断的,突然就陷入了一个有格子有窗户的圆顶鸟笼之中。她恍然地转了一圈才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鸟笼子。她在其中正要寻找鸟笼的出口。发现那出口是一个窗户,那窗户已经紧锁。
这时鸟笼子外面传来一句声音:“吴红莲,你别再到处找出口了,你先看好了你的衣服。”是安子期的声音,话刚说完,只见吴红莲的衣衫就像腐蚀了几百年的布匹,突然就碎裂开来,掉在了地上。
接着他的肩头仿佛有一只手,剥掉他肩头的衣服,露出了她的肩来。她不断地挣扎着,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她惊慌地喊叫起来,却只听见四周的回声。她的头发终于乱了下来。衣服也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众弟子只见吴红莲在刺杀安子期的时候,突然天空降下来一只鸟笼将她罩在其中,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吴红莲从那鸟笼里走了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穿着一见不合身的宽大袍子,双手紧捏在胸前,半露酥胸。仿佛她一松手那袍子就随时从她身上滑落一般。众人看得垂涎欲滴,巴不得那袍子就滑下来。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