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却紧紧地拉着江苔饮的手说:“苔饮,你受伤在身,怎可轻易比试,还是让我去的好。”
江苔饮打起十二分精神说:“子期,你扶着我站起来,然后,通过我的手,传些真元给我,待我填补内虚,便可恢复一些体力。我们是比试琴艺,又不是比试真元,所以你用不着担心。”
安子期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多了稍许安慰和放心。于是心中默念仙诀,将体内真元,默默地通过江苔饮的手心传了过去。
江苔饮心知此役其实并非是比拼琴艺如此简单,更重要的是比拼真元,只是那真元必须用琴艺来体现,所以又不能违背琴道,以免遭人笑话。但又不想让安子期过分担忧,因此她敷衍安子期说,只是为了比拼琴艺罢了。
想到此处,安子期的真元痛过她手心缓缓传了进来,她只觉得心中寒气一凛,突然受到一股热气的侵蚀,在体内不断乱撞。顿时一口热血又喷了出来。
安子期大惊急忙问:“苔饮,怎么回事?”
江苔饮缓缓地说:“不要紧,这是一口寒毒,吐了我会好受一些。”说着闭目养神,暗中不断调息。
渡月在台上见这女子迟迟不肯上来,眼见她血吐当场,心中胜算大增。料想不出三招便可让这女子死于五音之内。
江苔饮吐过寒毒,体内虚弱被安子期真元填补,面色渐渐红润起来。半响只觉得体力大增,精力充沛。她忽然说:“好了,够了,再多也是无益,过度反而耗损了你的真元。”
安子期生怕她体力不支,真元不够,欲将体内全部真气输入。
渡月也害怕安子期替江苔饮输入真元后仙法大增。便朗声数了第三下:“三!”
话音未落,江苔饮在安子期的手心一摁,终止了他的真元输入。接着又一摁之下,整个人一便借力,飞身上台。
安子期还来不及安慰她,只得叫了一声:“苔饮,你要小心啊。”
江苔饮站在台上,回眉一看安子期,温柔无限。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示意安子期放心就好。
渡月一看这女子体态娇媚,却是柔弱无比。开口就问:“江妃仙子,我看,你与这位子期先生情深义重。在此替他出征,想必以后是要做安夫人的了?”
江苔饮没想到渡月会有此一问,心中却是从未想过,不免心中羞涩。绕过这话题说:“要我回答你的问题,须得先胜了在说。”说着手中凤栖突然变大,迎风发出呼呼之声。
渡月一看那琴,忽然惊呼起来:“啊?上古神筝断弦凤栖?”
江苔饮微微一笑说:“不错,不过这凤栖之琴可不是用来对付你的,因为它本身是断弦之琴不可弹奏,再说,用它来对付你,未免大材小用。今天我就现做一架琴来和你演奏一曲《彩凤临渊》。”说着,江苔饮又将凤栖收了回去。那凤栖忽然变得许寸大小藏了起来。随着她手一指,将那之前绑缚女子的千年古桐受刑树移了过来。
渡月心知那《彩凤临渊》乃上一只神曲,传说是几百年前,天庭中双女宫雪昭宫主骑着一只彩凤外出云游,途经东海大渊之地,忽遇暴雨袭击,东海难度。
雪昭宫主置身于天地之间,上有倾盆大雨,下有怒海波涛。她便以彩凤之羽为伞,在狂风暴雨中驾着彩凤在海面与怒海搏击,有感而作。后来这曲子流传到民间,但因为格调较高,指法复杂,以至于知者甚众而能着甚少,一度曲高和寡。
她并不明白江苔饮其实就是雪昭宫主的弟子,从小就练就这种琴谱。她还以为江苔饮挑选此曲是为了考验她的琴艺。好在她早些年勤学苦练,多年以来将此曲弹得毫无瑕疵。无奈知音难觅,除了她自己之外,她多次弹奏《凤凰临渊》也无